二人相視大笑,碰杯喝了幾口,即墨站起身,向翠竹居的方向走去,“我還有些事要安排,你等我半個時辰。”
哪吒匆忙起身,道,“我和你一同去。”
“還怕我溜了不成?”即墨斜倪笑道。
哪吒摸了摸頭,道,“有點。畢竟,那極品瓊漿,可是喝一口便少一口,而你不止喝了一口,若你溜了,我就真的虧大了。”
兩人結伴,向翠竹居走去,半盞茶光景後,便來到那小樹林,梅山六友從虛空走出,即墨再交代一番,獨自推開柴門。
李若伊正在院中,看見即墨進來,匆匆將手中即將織成的青衣捂在膝上,麵色微紅,定了定神,道,“回來了,是又要走了麼?”
即墨點頭,握住李若伊的手,道,“也不知何時能歸來,你定要照顧好自己,最近這段時間不要外出,遇見任何陌生人,都絕不能搭訕。”
李若伊向回抽了抽手,卻未能成功,抬眸直視即墨,美眸一眨不眨,道,“很危險麼?”
“不危險。”即墨搖頭,指著李若伊的檀口,微笑道,“等我回來。我想聽你親自告訴我,你願意嫁給我。”
“到時間再看吧!”李若伊將頭垂在胸口,少許後,抬頭道,“小心,我會等你回來。”
即墨點頭,起身向梅山六友招手,將幾人引薦給李若伊,道,“他們六人,會負責你的安全。”
李若伊點頭,送即墨走到柴門外,凝望不語。
直到即墨遠去,李煜方從屋中走出,道,“又走了?”
李若伊點頭,一直凝望即墨走到遠方,直到他的身影消失,方走到桌邊,重新拾起桌上的青衣。
打開來看了少許,再提起繡花針,卻有些心不在焉,針尖落下,不留意便刺入指尖,隨即,一點殷紅湧出。
她看著指尖鮮紅的血珠,怔怔出神,在這顆血珠中,她似乎看見另一個自己,白衣白發,目光清冽,美麗到不可方物,雙眸若一汪寒泉,兩綹長發垂在胸口,腳踩白色絨羽,翩然若去。
看了少許,李若伊輕歎,吮去指間的血滴,再提起繡花針,卻再也無法集中心神,“我真的,不是我麼?”
即墨離開翠竹居,仔細丈量地麵,祭出大量仙寶,布出一方法陣,以他聖師巔峰的實力,所布置的法陣,便是歸境巔峰,都很難強行闖入。
“聖君,您能將此等重任交給我兄弟幾人,我等定不負厚望,但請聖君放心。”張伯時認真道。
即墨點頭,自信而超然,笑道,“我相信你等。”
想了想,他又傳音給大黃狗,讓其留意翠竹居,笑天身份神秘,實力更是深不可測,這才是即墨最大的一張底牌。
最後,即墨二人啟程,向西而行,借道昆侖山。除了昆侖山上還有一條通往天界的道路,其他路幾乎全被封閉,並且,哪吒乃是天將,自然沒有必要選擇偷渡。
小半日後,二人已來到昆侖山腳下,仰頭望去,隻見山頂白霧靄靄,雲端似有仙童仙女飛走。
幾步踏出,穿過一層透明屏障,便是一條石階路,撿路而行,漸入群山深處。
此處已是天界了!昆侖山上連天界,下連人界。
天庭的昆侖山上有瑤池聖地,據傳其聖主西王母,乃有至聖修為。
瑤池傳承久遠,上古便存在,與天庭關係密切,傳聞中,瑤池始祖,王母,便是玉帝的道侶,不過此事僅是傳聞,是否真實,並無考證。
“看此情形,今年的蟠桃盛會也為時不遠了。”哪吒看了片刻,喜道,“或許從西天界歸來,正好能趕上。”
“這蟠桃盛會可有考究?”即墨問道。
“瑤池天水,乃天地間奇水之一,僅次於傳聞中的不老泉。
蟠桃園的蟠桃都由這天水灌溉,那蟠桃除了絕頂天驕、各方名宿,其他人,哪怕是至聖,也難討到一顆。”哪吒道,“蟠桃盛會與天庭的金霄盛會,可是並稱兩大仙會,少有的盛宴啊!”
即墨興致大起,道,“不知我可否能參與其中?”
“嘿,有我在,誰敢將你拒之門外。”哪吒得瑟笑道。
兩人撿道而行,很快便走過一片仙宮雲闕。
哪吒在前方帶路,兩人踏雲而行,最後在一處行宮落腳,哪吒道,“先在此處休息少許,再去嶽家打探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