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兔子膽小怕死,唯利是圖,但隻要與即墨有關,即便丟命,他也會硬著頭皮衝上去。
所有人中,與即墨關係最鐵,非兔子莫屬,這種情況下,他絕對不會缺席。
即墨突然忐忑起來,不是擔心兔子不出現,而是擔心他會冒險。
陡然,即墨看向那山洞,心念一動,若有所思,不由中,他指尖輕輕一掐,捏出一個手印,除了他,無人聽見,大地深處傳出一聲龍吟。
轟!
正在落月穀的戰鬥進行到白熱化的階段,那山洞中,突傳來一道爆炸,整個山洞都炸開,半座山瞬時坍塌,一道血影衝出山洞,仔細看去,隻見那血影腋下還夾著一個人影,正是謝辟靈。
“擋住他!”十三公子大喝,其實不用他喊,已有數個歸境修士擋住那血影。
“曰你姥姥,兔爺今天沒功夫和你這小魔崽子耗,便先走一步。”那血影身形微頓,漸變得模糊,重歸境修士竟撲了個空。
即墨匆忙掃視四處,卻未發現那兔子藏到何處去了。
“是那兔子!”
“天殺的缺德禍,擋住他!”
“今天走了誰,都不了走了這死兔子。”
人群混亂了,幾乎所有人,都斬釘截鐵,恨不得將兔子生吞活剝,啖其肉,飲其血。
即墨眼皮跳了跳,他能想到兔子絕對不會安份,一定會惹事,但從未想過,他竟引起公憤,這到底做了哪種天地共憤的事?
但那兔子何許人也,來無影,去無蹤,連即墨都抓不住他的行蹤,豈能被這群人發現,此刻也不知趁亂去了何處。
即墨看去,隻見張百忍、葉修文等人也萌生退意,眉頭卻是輕皺,暗叫不好。
葉修文等人雖是疑兵,真正用於救謝辟靈的是兔子,這計劃的確萬無一失,但是,那十三公子卻是在整個落月穀布了殺陣,這才是重點。
肖屠飛等人給魔族故布疑陣,而那十三公子,豈又不是鋪設迷雲,想來此刻,葉修文等人已經入套,卻還不知。
即墨知道不能再等,方準備出手,臉色卻是巨變,他仰頭望向高天,隻見無數的金光從四麵八方湧起,像鐵桶般,完全封住落月穀,竟是那十三公子發動了殺陣。
此陣端是奇妙,開始運行便毫無破綻,不像其他大陣在發動前還有一個起步階段,想來這是神界特有的大陣。
卻說那十三公子見血影消失,頓時笑的高深莫測,不屑道,“簡直是在找死,陣啟!”
伴隨他的話音,無數金柱,金幕便從地底冒出,天上垂下,完全將整個落月穀封死。
這大陣啟於刹那,布成於瞬間,在神界,有一個響亮的名號,便叫刹那殺陣,出自神王的師尊之手,其他的不說,僅是神王師尊這一個稱號,便足夠了。
說實話,十三公子布這刹那殺陣,便是抱著對肖屠飛等人的必殺決心。
此陣雖不是由至強者布出,僅由歸境壓住陣腳,但憑借此陣,斬殺低階至聖亦不在話下,可見這十三公子為殺肖屠飛等人,也是煞費苦心。
不過,一旦成功,他的收獲定是極大,更高的名聲、更多的資源、更大的權利,這些,無不刺激著他的‘味蕾’,成大事者,誰不是踩著前輩的屍骨走上巔峰?
且說那刹那殺陣啟動的瞬間,便見一道血影從高空掉下,這人正是兔子,雖隻是一個閃身便又消失,卻讓憤怒的人群抓到他的行蹤。
此時,眾人都還未摸準情況,那兔子出現,卻頓時又抓住所有目光。
即墨知道不能再等,再等下去,所有人都要折在此處,他對著地麵一抓,那早就準備好的地龍倏的騰出,卻不想竟被擋在陣外,未能衝破殺陣。
即墨神色越發凝重,連他全力調用龍脈,都無法攻破這殺陣,可見這殺陣著實恐怖,但他不氣餒,一次不行,還有第二次。
並且,在操控地龍的同時,他抖手將鬥笠扔了出去,那鬥笠端是生猛,方是旋轉飛出,便削下一個歸境修士的頭顱。
卻說即墨是凝重,那另一人,便是驚駭了,這人正是十三公子。
他自信,在場無人能衝破龍脈殺陣,但卻不想大陣方成,便就被一股無形外力撞的搖搖晃晃。
的確,這股力量,還不能對刹那殺陣造成傷害,但這卻出乎他的預料,讓他如何能不驚,再看到即墨抖手便殺歸境,又是冷吸一口涼氣。
然而,他雖驚卻不慌,無彆的原因,隻是因對刹那殺陣的信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