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再說,這件事便這樣定了,我會儘早從中州回來。”即墨站起身,走了幾步,轉身無奈的看著羋煉心,道,“相信我,等局勢穩定,至時我絕不會再阻止。”
羋煉心微歎,緩步走到即墨身前,輕輕點頭,道,“好,我等兄長回來。”
如果說,這個世上她還在意誰的想法,那無疑便是即墨了,絕代聖主何等驕傲,又豈會為了安寧,而屈居一隅?
即墨淡淡笑了笑,緩緩將羋煉心攬到懷中,聞著她發絲間的馨香,道,“等平定神魔劫,你我就完婚吧,至時,我定會給你三界最盛大的婚禮。”
“嗯。”羋煉心輕輕點頭,臉上並無太多喜悅,她明白即墨的心思,但即墨可又讀懂她的想法?她能放下一切,放下絕代聖主的驕傲,僅是想等到即墨陪在身邊,而不是這所謂的承諾。
三界最盛大的婚禮也罷,平定神魔劫也罷,真的能比得上即墨一月的陪伴?等了四年,四年化作思念,不是為了更多的思念,而是想得到更多的陪伴。
兩人相擁許久,即墨輕輕鬆開羋煉心,道,“等我!”
“我會等,一直等!”羋煉心輕輕點頭,看著遠處的小蠻,“小蠻也長大了,兄長下一次回來,希望小蠻還不能獨當一麵。”
即墨身軀震了震,毅然轉身走出大院。
羋煉心閉眼微歎,轉身緩步走向不遠處的小蠻,這一刻,絕代聖主的驕傲低頭了。
……
“要去中州?”哪吒看了眼即墨,道,“這次便不和你一同去了,我要獨自試煉,儘早突破至聖,和你在一起,壓力太大,且也起不到試煉的效果。”
“也好,要小心。”即墨拿著從哪吒那裡搶來的瓊漿,目送哪吒走向遠處。
之後,他一一和古蕭蕭、魔一飛、幻靈夕、肖屠飛等人告彆,如今,每個人都有任務,不可能像當年那樣廝混在一起。
“我要去尋找一些故人。”大黃狗看了眼即墨,悶騷的走向遠處,也不知他的那些故人到底都是誰。
“酒已溫好,等到下一次回來再喝吧!”葉修文移過火爐上燙的老黃酒,偏頭將注意力放在手中的古書上。
“好。”即墨點頭告離。
“小子,儘量早些回來,兔爺不可能天天給你當保姆。”兔子有些不滿的道。
即墨哂笑,打趣道,“以後該收斂就收斂點,不要老招惹仇恨,偷夠就該金盆洗手了,彆哪天踢到鐵板。”
“兔爺知道,小子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囉嗦。”兔子有些不悅的道。
即墨笑了笑,正色道,“儘力在神州尋找到我那大弟子,還有,保護好煉心、小蠻、辟靈。”
“知道,知道,小子你他媽的快滾蛋。媽的,真把兔爺當你的全職保姆了?”兔子沒好氣的道。
即墨無言。
此後,他一一與張百忍、太上忘情等人道彆後,便同拜月聖子登上戰艦,駛離神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