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館長聽黃道同這麼一說,也覺得也不是沒這種可能,於是笑嗬嗬的說了句。
“那就再看看。”
……
院中。
圍觀的成材軒學子和苗有齋學子們,驚豔過後,開始對陸鬥的下對,讚歎出聲。
“鵬舉……”
“對的好。”
“什麼馬躍,雞啄,蠶吐,鯉躍,師授跟這‘鵬舉’一比,簡直判若雲泥之彆。”
“是啊,感覺境界一下子就上去了!”
左文茂雙手在袍袖中緊握成拳,他注視著笑容淡淡的陸鬥,既為陸鬥這個下對感到折服,又暗恨自己為什麼想不到這麼好的下對。
李東陽和李春生聽著眾人對陸鬥下對的誇讚,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看向陸鬥時,既氣憤又嫉妒。
陸暉和陸墨心情複雜。
既為陸鬥的下句感到驚豔開心,又多多少少有些酸楚。
同樣都是三叔教出來的,為什麼差距這麼大呢?
陸暉看著李東陽,李春生和左文茂臉色難看之極的樣子,心情頓時又開心起來。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對出“鵬舉”這種讓人驚豔萬分的人是他們這邊的,是他的鬥弟。
陸暉看向何守田,喜滋滋地問:
“何師兄,我家鬥弟這個下對怎麼樣?”
其他人也看向了何守田。
何守田本來就不喜歡這個逆序倒背聖人典籍的小子,此刻聽出這小子對出了渾然天成,沒有絲毫斧鑿痕跡的絕對,簡直難受得要死。
但自己作為出題人和評判,還是要拋卻成見。
何守田平複了一下心情,看了陸鬥一眼,然後說出了自己的評判。
“‘鵬舉’對‘牛耕’,從技法,意境,意象三個方麵來看,這一下對都堪稱絕絕,在我看來,不似人對,像是天對,我判此對為絕對!”
圍觀的成材軒學子和苗秀齋學子,等何守田評價完,各自發表看法。
“何師兄好高的評價!”
“就憑‘鵬舉’二字,苗秀齋的這個陸小學弟當之無愧。”
“何師兄的評判公平公正!”
陸暉和陸墨聽了何守田的評判,是自內而外的感到舒爽。
陸暉看著臉色鐵青的李東陽,李春山和左文茂嘿嘿一笑:
“李東陽,你們三個再好好想想,看看能不能想到比我們這鬥哥的下對更好的下對。”
這是把剛才李東陽的話,又還給了對方。
李東陽很氣憤,也很難過。
他看了一眼李春山和左文茂。
“你們還有下對嗎?”
李春山乾脆地搖了搖頭。
開玩笑。
他感覺“鵬舉”兩個字已經到頂了。
他實在想不到,還有什麼下對,能超越這兩個字。
左文茂還想再掙紮一下,又連續想了幾個,但最終還是衝著李東陽搖了搖頭。
即便他想的這幾個,比自己剛才對的“師授”要好,但在“鵬舉”兩個字麵前,也會顯得黯淡失色。
李東陽沒奈何,隻能鬱憤地看著陸暉,陸墨和陸鬥說了一句。
“這一局算你們贏了。”
“不過彆得意,你們隻是運氣好而已。”
“我們再來比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