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暉生怕陸鬥犯糊塗,一邊朝陸鬥使眼色,一邊提醒陸鬥。
“不能交鬥哥。”
陸墨也朝陸鬥搖頭。
陸川生怕陸鬥不知道輕重,特意來到陸鬥身前蹲下,一臉嚴肅的開口。
“鬥哥,陸方平是強盜,咱們可不能從了他的心意。”
金氏也在旁幫腔。
“鬥哥,你可千萬不能犯傻啊,你這方子可是咱們家會下金蛋的母雞,可不能讓彆人抱走了。”
陸伯言和孫氏,也有些緊張地看著陸鬥。
陸鬥笑了笑。
“我又不傻,怎麼會把賺錢的方子給彆人?”
陸川,金氏,陸暉聽了陸鬥的話,露出了笑容。
陸山,陸伯言,金氏和陸墨也都暗舒了一口氣。
陸山收集了全家人的意見,見大家達成一致,作為一家之主,終於做了決斷。
“既然大家都不同意把方子交給家族,那酒坊那邊我們就不去了。”
陸川立馬開心地點頭。
“不去了!大哥,明天我們一起去賣餌料。”
“我就不信了,離開了那酒坊我們還不能活了!”
陸山笑了笑,然後說出了自己的擔憂。
“也不知道鬥哥的餌料,我們能賣多久。”
陸川給陸山提氣道:
“大哥,就算鬥哥的餌料賣不成了,我們還能餓死嗎?打不了我們去碼頭扛包去。”
陸伯言也點點頭。
陸山看到兩個兄弟的決心,心中也再沒有一絲顧慮。
“好!我們兄弟一心,齊力斷金!”
陸鬥想到了自己的餌料會被人覬覦,可能會有人想要搶奪。
但是怎麼也沒想到,第一個來搶的人居然是陸氏家族族長的兒子。
他爹,他大伯二伯,失去酒坊的工作,也在他的意料之外。
按照他的計劃,是要等到陸氏家族的商業帝國,做大做強一點兒之後,再讓他爹,他大伯,二伯辭去酒坊的工作。
但計劃趕不上變化。
現在這種情況,也隻能加快自己的商業布局了。
……
第二天。
陸家人照例早起,送陸家人未來的三個希望去上學。
下午散館後,陸鬥和陸暉,陸墨回到了陸家村。
村頭總是有一些上了年紀的老人,以及那些農閒的閒漢,婦女們在村頭的大槐樹下東拉西扯。
陸鬥,陸暉和陸墨每次從那裡經過時,都要挨個向這些族裡的長輩們打招呼問好。
這次也沒有例外。
“二爺爺。”
“三奶奶。”
“大伯。”
“五伯娘。”
陸鬥,陸暉和陸墨依次向這些人問好。
以往他們都會熱情回應,還會問他們在鎮上書讀得怎麼樣。
可是這次他們打完招呼,這些人要麼不看他們,要麼冷冷看一眼,又滿臉不悅地收回目光。
好像欠了他們八百吊錢似的。
在回家的路上,那些在門口歇著的陸家族人,還有上地乾活,下地回來的陸家族人,看著他們三個,都是一副沒好氣的樣子。
等他們走過時,還指指點點,眼含怨憤。
“怎麼回事?”陸暉皺眉疑問。
陸墨也是滿臉不解。
“他們怎麼變這樣了?”
陸鬥心裡則大概已經猜到,村裡這些陸氏族人為什麼今天翻臉不認人。
昨晚陸方平走時威脅,如果不把餌料配方上次給族裡,就要召集族人開大會,把他們不交餌料配方的事告訴所有族人。
現在看這情況,似乎陸氏家族的族會已經開完了。
陸暉和陸墨,一回到家,就把在路上的受到的白眼和冷遇,告訴了陸山,孫氏,陸川,金氏和陸伯言。
孫氏氣憤開口。
“他們這次不理你們,你們以後也不要理他們!”
金氏也神情不爽地說道:
“我去河邊洗衣服,那群老娘們看我還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陸川也把自己的遭遇說了出來。
“我去挑水,族裡的那些人也不搭理我。”
陸山歎息一聲。
“我已經聽到消息了,陸方平今天召集了族裡人開大會,並沒有邀請我們家。”
“陸方平把我們賣餌料發財,還不願意把秘方交給族裡的事說了,所以村裡這些陸氏族人才對我們變了臉色。”
孫氏,陸川,金氏和陸伯言並沒有表現現意外。
顯然已經猜到是這個原因。
隻有陸暉和陸墨後知後覺。
了解是陸方平搗鬼之後,陸暉又開始咬牙切齒。
陸墨也是滿臉憤慨。
陸鬥小時候也是在村裡長大的。
他知道有些村裡的人,就是這樣。
笑你無,恨你有,嫌你窮,怕你富。
想要讓他們對你好臉色,除非你能帶他們一起富起來或者乾脆借錢給他們。
當然,借出的錢你是彆指望要回來了。
孫氏冷哼一聲開口,對眾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