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暉,陸墨聽到糧店老板說他們“大大小小過來討飯”,十分生氣,對著糧店老板橫眉冷對。
陸山,陸川聽了糧店老板的話,也都有些不悅。
陸伯言更是氣憤,他們和糧店老板,一個出錢,一個出力,乃是天底下最公正,公平之事。
糧店老板說“討飯”,好像是施舍他們一樣,又怎能讓他不怒?
“這家不錯?”陸山看了一眼這個要出租的雜貨鋪。
雜貨鋪現在還沒有開門,也就是說陸鬥看都還沒看呢。
陸山看了一眼已經轉回店裡的糧店老板,知道陸鬥也對糧店老板有氣,於是俯身,壓低聲音對陸鬥說了句。
“鬥哥,可不能意氣用事啊,還是要看過再說。”
陸鬥是對糧店老板看不過眼,但他也不是因為這個,而想要把賣餌料的鋪麵選在這裡。
陸鬥給陸山分析道:
“大伯,這個店離鎮口不遠,位置便利,租金在這五家店鋪裡算是中等,我覺得這間不錯,不過大伯說得對,應該去鋪子裡麵看看再說。”
陸鬥說完笑了笑。
陸川去雜貨店拍門。
等到雜貨店老板拆開門板,問明情況,得知陸山等人是來租鋪子時,就把他們迎了進去。
陸山,陸川和陸伯言去雜貨鋪裡轉了一圈,對於這家店鋪都很滿意。
約定時間,等鋪主過來一起商談租金之後,陸山,陸川和陸伯言帶著陸墨,陸暉和陸鬥,走出了雜貨鋪。
雜貨鋪的萬掌櫃,親自把陸家六口,送出了店鋪大門。
街對麵糧店的老板,看到萬掌櫃跟陸家人有說笑的樣子,站在自家店門口,高聲說道:
“萬掌櫃,可千萬不要用他們三個,之前他們三個在我這裡做工,奸,懶,饞,滑,工錢還一分不少要。”
糧店老板說完,雜貨鋪的萬掌櫃客氣地看了陸山,陸川和陸伯言一眼,笑著對糧店老板說:
“周掌櫃,你誤會了,這三位不是來我這裡做工的,他們是想接手我這間鋪子。”
糧店老板聽完愣了一下。
“啊?”
糧店老板一臉詫異地,看了明顯一副鄉下泥腿子打扮的陸山,陸川和陸伯言一眼,然後難以置信地向雜貨鋪老板問:
“他們接手你的鋪子?”
雜貨鋪老板笑著點頭。
陸川看到糧店老板驚訝神色,得意地挺了挺胸膛。
陸伯言也覺得揚眉吐氣。
陸暉和陸墨更是得意揚揚。
陸山也覺得神清氣爽,向糧店老板笑著拱了拱手。
“周掌櫃,以後我們就是對門鄰居,你多多關照。”
糧店老板沒想到之前在自己店裡打短工,被自己呼來喝去的鄉下泥腿子,搖身一變,居然變成跟自己一樣的店鋪掌櫃了。
不過要讓他跟一個鄉下泥腿子相敬如賓,那是萬萬不能。
糧店老板望著陸山,陸川和陸伯言冷哼一聲。
“哼!這世道,什麼人都能來做生意了。”
糧店老板說完,就轉身進了糧店。
陸山也不在意,笑著又朝雜貨店老板拱了拱手。
等雜貨鋪老板回去之後,陸山對陸墨,陸暉和陸鬥說道:
“時間也不早了,你們快去蒙學吧。”
陸墨,陸暉,陸鬥點點頭,三兄弟在日出之前,趕到了學館。
等到方啟正過來,在齋長左文茂的帶領下,苗秀齋的學子們向方啟正行禮。
方啟正讓眾人落座,卻沒有開講,而是看了陸鬥一眼,含笑開口:
“今日陸鬥要升去成材軒。”
“照例我們要為升入經館的學子,舉辦一個‘開筆禮’。”
“雖然今次我們苗秀齋,隻有陸鬥一人升入經館,但禮不可廢。”
“接下來,由我為陸鬥主持“開筆禮”,大家一同觀禮。”
方啟正一說完,苗秀齋內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陸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