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不是用來砍的,是用來切的!”
“感受劍的紋理!感受木頭的紋理!”
酒道人躺在一旁的搖椅上,一邊喝酒,一邊大聲嗬斥。
一開始,蘇長歌劈得很吃力。
葬天劍太重了,而且煞氣太重,每次揮劍都要消耗大量的真氣和精神力來壓製煞氣。往往劈不到十根木頭,他就已經累得滿頭大汗,氣喘籲籲。
但蘇長歌沒有放棄。
他一遍又一遍地揮劍,一遍又一遍地調整呼吸和發力技巧。
一個月後。
他劈開一根鐵木隻需要一劍。
兩個月後。
他劈開一根鐵木隻需要半成力。
三個月後。
蘇長歌站在一根足有水桶粗細的鐵木前。
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此時的他,雖然還是那個樣子,但身上的氣息卻變得更加沉穩、內斂。
就像是一把歸鞘的利劍,雖然鋒芒不顯,但卻更加危險。
突然。
他睜開眼睛。
刷!
沒有人看清他是怎麼出劍的。
隻看到一道黑色的流光一閃而逝。
那根堅硬無比的鐵木,瞬間從中間整整齊齊地分開,切口平滑如鏡,甚至連木屑都沒有掉落一點。
“好!”
一直躺在搖椅上的酒道人終於坐了起來,眼中閃過一絲讚賞,“三個月,能把‘舉重若輕’練到這個地步,勉強算個天才吧。”
“多謝師父誇獎。”
蘇長歌收劍而立,臉上並沒有驕傲之色。
他知道,這隻是開始。
“既然基本功練得差不多了,那就下山去活動活動筋骨吧。”
酒道人扔給他一個令牌,“去資源堂領這個月的修煉資源。記住,咱們第九峰雖然人少,但該拿的東西,一分都不能少。”
蘇長歌接過令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明白。”
他知道,老頭這是讓他去立威呢。
畢竟,自從他成為內門弟子後,還沒有去領過一次資源。那些人,恐怕早就等不及想要找麻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