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旭也傻了,他沒有下令放箭,隻是說抵擋就行。
這……怎麼還放箭了?
看著傻愣愣的郭旭,薑衍拍了拍郭旭的肩膀:“郭旭啊郭旭,看來韓馥給你的信,你是真沒看明白!”
“你什麼意思?”郭旭驚訝問道。
“我懶得給你解釋,一會兒府衙來人作證,你看看如何向他們解釋吧。”薑衍拍著郭旭的肥臉說道。
此刻郭旭哪還不明白,這是要做實他造反的罪證啊。
“薑小將軍,我錯了,我願意賠償,隻要您肯放過我,我把家中財物、女眷都給你。”郭旭慌亂道。
薑衍沒有理會郭旭,而是將目光看向了中街的方向。
此刻張遠禮正帶著一群小吏快步趕來,而其後,還有三十多名守備軍。
“卑職見過將軍。”張遠禮趕忙抱拳行禮。
在人前,張遠禮是以職務相稱,背地裡,薑衍就是張遠禮的主公。
“來,看看咱們這位要造反的郭校尉。”薑衍推了一把郭旭。
張遠禮故意看了一眼樂府門上的箭矢,然後又撇了撇郭旭。
“郭校尉,朝廷帶你不薄吧?你怎敢造反?”張遠禮質問道。
“張遠禮,你聽我說,我真沒造反,造反的是裡麵的人,我是無辜的。”郭旭趕忙辯解。
“你堂堂一個校尉,裡麵都是你的人,你跟本縣說,你沒造反?”
張遠禮加大音量,他就是要讓跟來的人,和裡麵的人聽見。
“我是冤枉的,我真沒造反,我是冤枉的!”
郭旭想辯解,但他真的是詞窮了,隻能喊冤。
薑衍對廖化揮了揮手,示意把嘴給堵上。
隨著郭旭嘴巴被封住,薑衍站在郭旭身邊喊道:“郭旭造反證據確鑿,其屬下更是反抗徹底,所有人聽令,除府中女眷外,其餘男丁無論老弱,皆斬!”
此話一出,廖化立馬提盾,帶領盾兵快速湧入樂府。
隨著盾兵的進入,其他兵卒紛紛跟在其後。
頓時,整個樂府熱鬨了起來,慘叫聲、嘶吼聲、痛哭聲、尖叫聲、不絕於耳。
郭旭涕淚橫流,整個人宛如下鍋的麵條,軟塌塌地倒在地上。
薑衍俯身蹲下,小聲說道:“郭旭,我知道這裡隻是你作樂的地方,想必南街上的那個小院,你應該熟悉吧?”
聽到薑衍的話,郭旭立馬掙紮了起來。
“你好好想想,你叛亂的罪名是洗不掉的,但你甘願讓孩子跟你一起死嗎?”
薑衍的話宛如魔鬼的引誘,讓躺在地上的郭旭立馬反應過來。
郭旭發出“嗚嗚”聲,似乎想要說話。
薑衍微笑的解開口鎖,示意郭旭該做選擇了。
“你說吧,你想要我做什麼。”郭旭問道。
“哎呀,郭校尉還是不懂。”薑衍帶著一臉憂愁,指了指冀州方向,“郭校尉可明白?”
郭旭不敢置信地問道:“你是想讓我拖韓馥下水?”
“彆亂說,我可沒說話,是你自己的意思。”薑衍趕忙撇清關係。
“好,我答應你,但你也要說話算話!”郭旭咬牙道。
“放心吧,他們不在是你的妻兒,也不在夷三族的名單上。”薑衍起身說道。
聽到薑衍給出的答複,郭旭隻能閉上了眼睛。
大約三刻鐘左右,樂府內變得平靜起來,廖化壓著四人緩緩走了出來:
“啟稟主公,主犯已押到。”
薑衍滿意地點了點頭,目光從於城看向左道成。
薑衍指了左道成:“你好像不是黃巾亂賊吧?為何要跟著造反呢?”
“哼,都把我們逼到了這個份上,將軍說什麼都是對的。”左道成冷哼。
薑衍點點頭:“也是,是我把你們逼得太急了。不過也無所謂了,反正等會本將軍會親手送你們一程。至於你們的家眷,也很快會下去陪你們的。”
“狗官,你們就沒一個好人!”於城罵道。
薑衍露出笑容,手中攥著的環首刀立即劈下。
“噗嗤!”
“我不想死啊……”
“噗嗤……”
四刀穩穩落下,四人的首級滾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