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執沒說話,再次俯身,精準地吻住了江瑤的唇,不斷地加深這個熱吻。
站在門外的任清詞,無動於衷地看著這曖昧的一幕。
仔細一看,江瑤和沈執心心念念的白月光確實長得頗為相像。
至少長的比她像,神似七分。
一襲白裙,長發如墨,皮膚白皙,一雙眼睛笑起來更是燦若星辰。
一直在玩集郵的京都沈家太子爺沈執,卻連一張飛機票都買不起,也是真的夠好笑的。
他白月光隻是出國了,又不是出殯了。
酒氣上頭,坐在一旁的兄弟開口打趣道:“執哥,有了新人,任清詞那替身也是時候該讓位了吧。”
“話說執哥,任清詞她那麼愛你,你真舍得和人分手啊?這年頭,長那麼漂亮的舔狗,可不多了。”
“有什麼舍不得的。我又不愛她。”
沈執懶散地靠在沙發背上,嘴角輕扯出一絲冷笑,語氣充滿了輕蔑與不屑,“不過是閒暇之餘養的一隻雀兒。像她那種貪慕虛榮的女人,我見多了。”
他身邊的女人換了一個又一個,從不會超過一個月,任清詞卻是在他身邊待得最久的一個,快三個月了吧。
平日裡,聽話乖巧,從不亂吃飛醋。
能看得出來,心思不純,所圖不小。
但沈太太的位置,她還不夠格。
在酒精的作用下,這群公子哥們愈發肆無忌憚起來,說起話來更是毫無顧忌。
“話說執哥,任清詞那娘們兒長得是真的帶勁兒啊,就是不知道滋味怎麼樣?等你們分手後,我們能不能追到手玩玩?”
沈執單手撐著額角,一手把玩著手裡的酒杯,漫不經心,“隨便。我壓根就沒碰過她。”
“不是吧執哥,像任清詞那種人間尤物,你都能忍得住?你還是男人嗎?”
沈執嗤笑一聲,“彆看她長得跟個尤物似的,實際上,她還挺純的。覺得那種事,要留到結婚才可以,都二十一世紀了,思想還這麼古板。搞得我每次都沒什麼興致,連她小嘴都沒親過。”
“執哥你這不行啊。”
眾人紛紛嘲笑。
沈執倒也無所謂,畢竟當初他能看上任清詞,也僅僅隻是因為她的那張臉和蘇晚有五分像。
留她在身邊,也隻是為了能睹物思人。
“這是暗示沈大少爺你和她結婚呢?看來野心挺大啊。在你麵前裝純,指不定人家私底下,玩得比我們還花呢。”
“你們好像是正兒八經簽過替身協議的吧?五百萬呢,要我說啊,反正錢都花了,最後不睡一次,可惜了。”
“女人嘛,都是要哄的。你就騙她說,一定會和她結婚的,她那麼愛你,再來幾句甜言蜜語和承諾,把人騙上床,絕對妥妥的。”
他們男人在床上的承諾,基本上和狗叫沒什麼區彆,也就隻有那些天真單純的女人會信。
“不是有句話說:在退房之前,我最愛你嘛。”
“沈哥,你難道真打算便宜其他男人,指不定還真是個處呢。你真不想先嘗嘗滋味?”
他們七嘴八舌,開始一邊喝酒一邊起哄。
此時,在酒精的催動下,沈執還真就有點心動了。
“再和她玩一夜,也沒什麼。”
最後一次了,不睡一次任清詞,還真有點不甘心。
這種念頭一旦產生,便如同野草一般在心底瘋狂生長,難以遏製。
另一個人猥瑣地笑了幾聲,“那一會兒人來了,咱們負責把她灌醉,接下來就任由執哥你,為所欲為了。”
這場鬨劇沈執並沒有阻止。
於是,他這群狐朋狗友們的膽子漸漸地就大了起來。
江瑤靜靜地坐在沙發上,漫不經心地喝著橙汁,朝一個人示意了一下。
那人接受到了江瑤的眼神暗示,開口道:“不知道你們有沒有玩過,在女人身上,用馬克筆寫點字什麼的。和打標記似的,還是處次,估計她這一輩子都會忘不掉你。”
“未來在其他男人身下,但腦海裡麵,想的全是執哥你,那可太有趣了。”
“執哥要不要試試這個刺激玩法?到時發群裡麵讓兄弟們長長眼。”
“不是說她很純嗎?任清詞那種極品,睡了她之後,往她身上寫字,比如:母.狗、sao貨、妓.女……想想就讓人興奮啊。”
階級不同,沈執的這群兄弟,並不怎麼喜歡任清詞,但卻並不妨礙他們都想睡她。
那種大美人,誰不想玩玩。
一時之間,整個包廂內,儘是汙言穢語。
沈執沒說話,倚坐在沙發上,眉眼半眯慵懶肆意,寬大的手掌輕輕晃動著酒杯,隨後將杯中的烈酒飲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