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時後,沈執才慢悠悠地回來。
任清詞朝他走去,笑意在清淺的眸中一漾一漾的。
手中輕輕晃動著酒杯,冰塊在杯中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未知的白色粉末,溶解於酒液中。
動作隱秘,無人察覺。
任清詞來到沈執麵前,那張得天獨厚的臉蛋漂亮得過分,具有迷惑性。
她將手中的酒,遞了過去,“這一杯,我敬你。”
這杯分手酒,沈執自然欣然接受。
他接過了這杯已經被加了料的酒,仰頭一飲而儘。
主角回來了,這酒局,自然是要繼續的。
時間悄無聲息地來到了淩晨三點。
臨近這場聚會散場。
已經喝得東倒西歪的眾人,紛紛扯著嗓子招呼道:“執哥你先帶人走吧,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不用管我們。酒店距離這裡不遠,一會兒我們自己過去就成兒。”
他們這些人總會隔三岔五地來這裡喝酒聚會,而附近不遠處,就是一家豪華大酒店。
久而久之,他們自然而然地就成為了那家酒店的超級vip,在那裡都包有一間總統套房。
一般喝醉,他們都會就近去裡麵隨便應付一夜。
沈執應聲,扶起已然酩酊大醉的任清詞,率先一步離開了喧鬨的包廂。
走到電梯前,沈執伸出手指按下了樓梯按鍵。
隨著“滴”的一聲輕響,電梯門打開。
兩人走了進去,按下樓梯按鍵,電梯開始緩緩向下。
頭開始有點暈,沈執輕輕地晃了晃腦袋,試圖讓自己清醒一些,但那種眩暈感卻並沒有絲毫減輕。
此刻,隻有任清詞清楚,那是她下的迷藥,開始發揮作用了。
擔心劑量過大可能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所以她下的量並不多。
正因如此,直到此刻,藥效才慢慢顯現出來。
叮——
伴隨著清脆的提示音響起,電梯終於抵達了一樓。
沈執攙扶任清詞從酒吧裡走出來時,夜幕早已深沉如墨。
周圍除了不遠處那些還在閃爍著五彩燈光、傳出陣陣喧鬨聲的聲色場所依然熱鬨非凡之外,寬闊的大街上空蕩蕩的,幾乎看不到其他行人的身影。
沈執緊緊地扶住任清詞纖細的胳膊,朝著酒店的方向緩慢前行。
而他們前往酒店的路上,就一定要穿過一條小巷。
兩人逐漸靠近小巷。
巷子裡的路燈不知何時壞掉了,也許是因為時間實在太晚,負責維護的工作人員還未來得及趕來修理。
踏入小巷沒走幾步,沈執突然就毫無征兆地直直向前撲倒在地,發出沉悶的響聲。
一旁的任清詞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
手機忽然震動,並傳來了一條簡短的信息提示音。
【你們還挺會玩?監控幫你搞定了,你要的東西也給你放小巷口了,改天記得請我吃飯。】
任清詞腳步輕盈地踏進巷子的深處,四周靜得出奇,沒有半點人聲和腳步聲,隻有她自己輕微的呼吸聲和心跳聲在這靜謐的氛圍中回蕩。
她毫不在意地隨手一扔,便將已經昏迷過去的沈執如同丟棄一件無用的物品般,丟在了黑暗的角落裡。
沈執身體與堅硬的地麵碰撞,發出沉悶的聲響,但任清詞頭也未曾回一下。
此時,一縷銀色月光如輕紗般灑落,給整個巷子增添了一絲清冷的光亮。
晚風輕輕吹拂而過,撩動著任清詞的發絲,她背靠著牆壁,動作優雅卻帶著幾分不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