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了一根細煙,用牙齒輕輕咬住煙頭。
纖長白皙的手指熟練地取出一隻價格昂貴的銀色打火機。
打火機的外殼在月色的映照下閃爍著冷峻的光澤,伴隨著清脆的‘叮’的一聲,一簇幽藍色火焰驟然跳躍而出。
任清詞低下頭,將那團小小的火苗湊近細煙。
瞬間,煙絲被點燃,開始燃燒起來。
當她吐出第一口煙霧的時候,朦朧的煙霧像一層薄紗,輕輕地籠罩住了她的麵容。
燒儘的煙灰如雪片般,從鮮豔如火的裙上滑落,掉落在地上。
任清詞漫不經心地把玩著那隻銀色打火機,不時傳來‘哢嚓’、‘哢嚓’的聲音。
在這半黑的小道裡,打火機的火光時而亮起,時而熄滅。
明明滅滅間,猶如夜空中忽隱忽現的星光。
任清詞抬起頭,思緒縹緲。
目光越過眼前這片黑暗,望向遠處那寂靜無聲的街道。
過了一會兒,她再次深深地吸了一口煙,再慢慢地從口中吐出一個大大的煙圈。
透過煙霧,任清詞似看到了那個日思夜想的虛影。
轉眼,煙圈在空中悠悠飄蕩,漸漸消散在夜色之中。
什麼也沒剩下。
任清詞酒量一向不錯,中場離開的那一小會兒,又提前吃了解酒藥,所以壓根就沒醉。
一根煙燃儘,她隨手就將煙蒂,扔進垃圾桶。
戴上了早已準備好的黑色鴨舌帽、口罩、手套,她掂量著手中的棒球棍,還算滿意。
被人算計了這麼一波,還被人語言侮辱成那樣,任清詞怎麼可能會不想著報複回去呢。
報仇這種事,當然得趁早。
獵物出現。
六七個喝得醉熏熏的男人互相攙扶,大聲打鬨著,終於踏進了這條昏暗的小巷。
沒多久,小巷裡麵就傳出了一道道慘絕人寰的哀嚎聲。
“操!TM的誰啊!”
“知道我們是誰嗎?不想活了是不是?”
“啊……我去你媽的,你死定了!老子一定會弄死你!”
“疼死了,哪冒出的傻逼!”
他們甚至都還沒有看清人。
隻可惜,這條路上,深夜並沒有人來往。
即便是有人,他們也會退避三舍,不敢貿然闖入的。
所以,任清詞很順利地蹲到了這會人。
這些個富家公子一個個的都是酒囊飯袋,再加上都是喝醉狀態,任清詞對付起他們來,簡直不要太順利。
她下手很有分寸,除了把他們全部打昏,然後讓他們受到“億”點外傷之外,就隻廢了他們的一根胳膊或者一條腿而已。
相當的心慈手軟。
“年輕就是好,倒頭就睡。”
“嗯?好像那個叫宋也的不在這?真是便宜他了。”
“不過沒關係,他的好日子還在後頭呢。”
“一個都跑不了。”
最後……
一根帶血的棒球棍被靜靜丟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