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清詞跟著簡汐走進酒吧,瞬間就吸引了不少目光。
震耳的音樂和狂歡嘈雜的人聲,隨之衝臉而來,裹挾著混雜的酒味,像高高翻湧的大浪從她天靈蓋拍了下來。
酒吧內的舞池人潮湧動,卡座燈光昏暗。
她們踩著光怪陸離的燈光,從人群的縫隙裡,找到了去往吧台的路,萬分不容易地坐上了高腳椅。
“兩位喝點什麼?”調酒師熱情地問。
簡汐熟練地點了一杯龍舌蘭,身體隨著音樂擺動。
目光從舞台移到人群中,巡視著整個場地。
“這位美女,你呢?喝點什麼?”調酒師對著任清詞眨了眨眼。
任清詞倚著吧台換了個更舒適的坐姿,眼尾微挑,“來杯水割威士忌。”
‘水割’調酒師的噩夢之一。
這款酒呢,什麼都好,就是有點廢調酒師。
因為這款酒的冰,需要調酒師攪拌1015分鐘,一款地道的水割,要攪拌到什麼程度呢?一定要酒杯的表麵起霜。
調酒師一聽見‘水割’這兩個字,臉頓時就變了,“除了水割,啥都行。”
“那來一杯拉斯莫金菲士吧。”
任清詞淡淡地道,後麵又補充了一句,“另外再給我來10杯,我打包。”
拉斯莫金菲士,這款雞尾酒,也是調酒師的噩夢之一。
它的配料是:金酒、檸檬、青檸、蛋清、奶油、糖、橙花水、以及蘇打水製作而成。
為什麼說是調酒師的噩夢呢?因為這杯酒需要調酒師大量的甚至超過10分鐘以上的搖動,才能使酒充分的混合,口感產生順滑。
調酒師勉強擠出了一個微笑,勸道:“拉斯莫金菲士這款酒吧,除了能把調酒師的手搖廢之外,真沒什麼好喝的啊。美女……要不……再換換?”
“兩倍價錢。”任清詞開價。
“我是那麼沒有原則的人嗎?”調酒師硬氣地道。
“十倍。”任清詞笑著繼續開價。
“……也可以是。”調酒師滿眼笑容。
好吧,他屈服了。
一旁的簡汐納悶地看著兩人,“寶貝,你們兩個有仇嗎?”
“沒有啊。”
“那你乾嘛這麼整人家?”
“整?我一般管這個叫調戲。”任清詞一本正經地道。
調酒師嘴角微微抽搐,女人,你成功的吸引了……我的注意!
簡汐自然無條件擁護她家好閨閨!
“不就十杯拉斯莫金菲士而已嘛,多大點事兒,給她做!我家寶貝又不是要天上的星星。”
小事而已。
有什麼不能滿足她的!
又不是出不起那點小錢。
其實,如果她真想要星星的話,也不是不能買。
調酒師:你牛bi,你清高,你要十二分鐘的酒用我的手搖!
但……十倍誒!
那可都是白花花的錢啊!
他現在多猶豫一秒,那都是對錢輩的不尊重!
人不能為了尊嚴,連錢都不要。
嗯……真香!
調酒師喜滋滋地開始搖酒。
但任清詞還沒完,又繼續點起了單:“我還要五杯拉莫斯金菲士,要用手鑿冰球,做成水割。”
調酒師差點裂開,“我能把你從酒吧內除名,拉黑嗎?”
“不能哦~”
“……還會那麼軟的語氣詞呢,你可真是一個小可愛。”
所以,一拳打下去,應該會哭很久的吧?
“依舊是十倍的價格。”任清詞補充。
於是,調酒師又揚起了一個燦爛的笑,語氣瞬間變回了溫和的樣子,“好的呢,稍等,小的馬上為您製作。”
他們這群打工的牛馬,就是醬紫的了。
不過,心軟的財神爺,誰不喜歡。
希望她往後的每天晚上,都能來玩。
“你現在,先給我來一杯OldFashioned,謝謝。”
古典酒,橙色烈度為3.5的雞尾酒。以威士忌為基酒,配以安格式苦精、方糖、蘇打水等材料製作而成。
任清詞還算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