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那天晚上你可真行啊,把那群渣滓二代全都打殘進了醫院。”
簡汐抿了口雞尾酒,打趣,“沒10天半個月根本下不了床。聽說他們現在都還在瘋狂找凶手呢。”
監控全沒了,他們能找到個錘子。
當然是隻能認栽倒黴了。
“活該。”
任清詞坐在一旁,低垂著眼眸,看似隨意地把玩著手中精致的酒杯。
杯子裡盛裝著琥珀色的液體,其中的冰塊隨著她的輕輕搖晃而不斷碰撞、晃動著,散發出一股醉人的香氣。
“確實活該!”簡汐立即隨聲附和,表示非常讚同。
突然間,她像是想起了某件事情,滿臉好奇地追問:“那天晚上,你讓我給你弄了藥和紋身筆,你不會真對他……”
那天晚上接到任清詞打過來的電話後,簡汐能在短時間之內找齊她要的那些東西,也是真不容易。
果然,人在做壞事的時候,潛力是最大的!
而且,沒有什麼東西,是錢咂不下來的。
“有照片,你要看嗎?”任清詞問。
簡汐直接就是給她豎了一個大拇指,“你厲害!”
還真乾了,可真是太好了!
她早看沈執那個傻逼不順眼了。
“照片就算了,我肯定欣賞不來,我的眼睛,應該是用來觀賞八塊腹肌、人魚線、倒三角的。”
反正簡汐就是沒由來地討厭沈執!
誰讓他拱自家的大白菜!
“沈執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你要不先去其他城市玩玩?就當避避風頭。”簡汐提議。
不怕沈執明著來,就怕他玩陰的,防不勝防。
豪門之間的一些醃臢手段,簡汐是見過不少的。
也是有點擔心沈執會狗急跳牆。
“我已經買了明天去A市的機票。”
“A市,那挺不錯的。打算過去玩多久?還是就在那邊定下來了?”
“還不確定,到時再說吧。”
“行,那你多注意點安全。有事打我電話。”
“好。”
“一會兒你給我少喝點。對了,你最近的酒量怎麼樣?”簡汐喝了口酒問道。
“酒量啊?這得要分情況的。遇到帥哥呢,半杯就倒,遇到醜的,我能喝到天亮。”任清詞一臉認真地道。
簡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