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不愧是你啊!
雞尾酒的顏色很漂亮,金橙色的酒液潤過晦暗不明的燈光,呈現出一股迷離的暗紅。她輕啜了一口,度數不高,但口感偏甜。
兩位都是大美女級彆的存在,這使得她們幾乎成為了全場的焦點,期間偶有四五個人湊來搭訕,不得不說,絕對普信,當然了,不出意外全都被簡汐打發走了。
誰讓……她是顏狗呢。
接連應付了幾個搭訕者,任清詞指尖撚起杯中的冰塊送進嘴裡,‘哢嘣’一聲咬碎,涼意順著喉嚨往下滑,才壓下了幾分莫名的燥熱。
酒吧裡的燈光暗了下來,舞台上十幾個穿著暴露的肌肉男站了上去。
重金屬音樂震得人耳膜發顫,胯部隨著鼓點精準頂動,指尖劃過鎖骨,偶爾俯身時,衣料繃緊勾勒出脊背的溝壑,汗水順著下頜線滑落,滴在凸起的喉結上,帶著直白又撩人的張力。
台下,滿是尖叫和揮舞的手機。
男模們對視時眼底的笑意,混著曖昧的霓虹,把‘擦邊’的氛圍拉到極致。
任清詞隨意掃了一眼,但卻興致缺缺。
那些刻意的撩撥在她眼裡,遠不如記憶中那身影的一瞥來得動心。
她不斷的掃視著周圍,希望能夠再次見到那個男人。
“看什麼呢?魂都飛了。”
簡汐戳了戳她的胳膊,順著她的目光掃了一圈,眼底閃過一絲促狹的笑意,“你這是在找什麼人?還是在物色獵物啊?”
任清詞收回目光,掩飾性地抿了口酒,冰意在舌尖化開,才輕聲道:“沒找什麼,就是隨便看看。”
“隨便看看?”
簡汐顯然不信,湊近了些,調侃,“我可都看見了,你從進這酒吧後,眼睛就沒停過,不是找人是什麼?”
她頓了頓,眼神裡的八卦因子快要藏不住,“快說,是不是在找視頻裡的哪個男模?還是說……你真想來段豔遇,釣個帥哥回去?”
任清詞搖頭,避開她探究的目光,語氣帶著幾分含糊,“都不是。”
“行唄,全身上下就嘴最硬。”
任清詞輕笑一聲,沒回話。
目光漫無目的地掃過舞池裡扭動的人影,掠過吧台邊嬉笑調情的男女,最終,像被無形的線牽引著,落在了角落一個半封閉的卡座裡。
卡座裡的男人,領帶鬆垮地扯到一半,黑襯衫紐扣隨意解開三顆,露出精致的鎖骨。
袖口挽起,露出的小臂肌理緊實,就連指尖夾煙的姿態,都帶著種漫不經心的蠱惑。
一雙筆直的腿看上去仿佛比她的命都要長。
看起來像是長期招女友,不招長期女友的渣蘇長相。
眼鏡片後撩人的丹鳳眼神色微動,悠悠抬眼,他的眸色是少見的墨色,深似漩渦,多看一眼都會陷入其中,就此萬劫不複。
一隻手輕扶了扶高挺鼻梁上的金絲眼鏡。
食指上的銀色戒指,顯得格外澀氣。
金絲眼鏡也已經不再是‘禁欲’二字的裝飾品,隻保留了後者。
——找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