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喝酒好沒意思,不如我們玩點彆的吧。”任清詞靠在沙發上,晃了晃杯子,唇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
“你想玩什麼?”
謝聽肆好整以暇地看著她,眼神裡滿是縱容和興味。
“你們這裡,通常都提供什麼服務?”
任清詞視線在他身上慢悠悠掃過,從他微敞的襯衫領口落到腰線,帶著毫不掩飾的打量。
她刻意加重了‘服務’兩個字,語氣裡的戲謔更濃。
謝聽肆指節蹭過她的手背,鏡片後的目光帶著探究,卻還是順著她的話往下接,聲音清冽又帶點啞。
“這個……得看你想要什麼。”
“會跳舞嗎?”
任清詞身體往前湊了湊,氣息幾乎要貼在他耳邊,“我的意思是,脫衣那種,當然了,鋼管舞的話,我也不是不能接受。”
她對剛剛在外麵跳舞的其他男人沒興趣,但如果這個跳舞的對象,是麵前的這個男人,那另說。
謝聽肆看著她眼底的狡黠,唇角勾起一抹要笑不笑的弧度,手指無意識地敲擊桌麵,節奏透著些許焦躁。
這麼會?
她經常會和其他人這麼玩嗎?
一想到這裡,謝聽肆眼底劃過陰翳,但轉瞬之間便被他強行壓了下去,並迅速調整好麵部表情,恢複成先前那波瀾不驚的模樣。
“不會。”
謝聽肆的回答乾脆利落,卻伸手攬住了她的腰。
將人往自己懷裡帶了帶,帶著強勢的占有欲。
這個答案在任清詞的意料之外,又似乎在情理之中。
“那頂胯總會吧?”
任清詞不依不饒,想起簡汐發的視頻裡男模的跳舞動作,故意把話說得直白。
他如果能做出那些頂胯動作的話,想必一定會相當性感。
或者說…澀氣。
說話間,任清詞還抬起手,用指尖輕輕戳弄了一下他寬闊堅實的胸膛。
借此近距離感受了一番隱藏於衣物之下,結實的肌肉線條。
有好好健身。
嗯,目測應該有六塊。
剛剛好。
她就喜歡薄肌。
謝聽肆在黑暗裡低笑了一下,聲音中帶著幾分無辜。
“不會。”
“那唱個歌?”
任清詞隻能一再降低自己的要求,也是真的沒招了。
作為一名優秀的男模,難道不應該是多才多藝的嗎?
是不是她包養的方式不對?
“不會。”
一連串的不會,讓任清詞納悶不已。
是真不會?還是隻在她麵前不會?
任清詞手指順著他的襯衫領口往下滑,掠過凸起的鎖骨,一副略帶不滿的姿態。
“你怎麼什麼都不會。”
他都下海出來當男模,竟然什麼都不會?
這合理嗎?
他們上崗之前,都不緊急培訓培訓的嗎?
謝聽肆勾起唇角,笑容裡帶著幾分理所當然的傲慢,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有這張臉就夠了。”
話音剛落,他捉住她不安分的手,指尖扣住她的腕骨,力道帶著不容掙脫的強勢,卻又沒弄疼她。
“寶寶不就是因為這張臉,才想包養我的嗎?”
任清詞無話可說。
就真光靠這張帥臉,硬帥啊?
又仔細打量了一下這張臉,好吧,確實是夠夠的了。
頭牌妥妥的!
就是可惜了,這業務能力不太行。
“寶寶看著很熟練的樣子,是經常在外麵點男模嗎?”
謝聽肆的丹鳳眼半眯著,眼底泛著危險的光。
指尖轉向她腰側,輕輕摩挲著,帶著細碎的癢意。
“沒有,這是第一次。”
任清詞忽然抬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頭看著自己,眼神帶著幾分強勢,“你現在該叫我什麼?”
總喊寶寶,一點都不酷!
作為金主,她想,自己應該有權利讓他換一個!
謝聽肆眼底閃過一絲錯愕,隨即笑意蔓延開來,聲音啞得撩人,“寶寶。”
“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