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清詞果斷搖頭,手指又戳了戳他的胸膛,力道帶著點嬌嗔的不滿,“換一個。”
他愣了愣,很快反應過來,喉結滾動了一下。
語氣帶著幾分試探,又藏著難以言喻的興奮,“老婆?”
“……”
“不是。誰是你老婆!”
任清詞雖然在搖頭,但唇角卻忍不住偷偷上揚。
他又立刻改口,聲音帶著點討好的意味,“媳婦兒?”
“小乖?”
“寶貝?”
“親愛的?”
每喊一個稱呼,他的聲音就低沉一分,像是在用最撩人的語調,念著最尋常的詞彙。
很難說,這裡麵沒有故意勾引的成分。
謝聽肆目光緊鎖著任清詞,不錯過她臉上任何一絲細微的表情變化。
他能看見她眼底的狡黠,但她還是沒點頭。
看來,還是沒叫對。
這些稱呼,都不是她最喜歡的一個。
謝聽肆腦子飛速轉動,將人整個都圈在懷裡,聲音帶著蠱惑與急切,甚至帶著點破釜沉舟的意味,“主人?”
主……主人?
任清詞猛地偏過頭,避開他的目光,呼吸都亂了節奏。
這個稱呼,好像比她預想的,還要讓人心慌。
被叫主人什麼的……
有點莫名的興奮是怎麼回事?
終於能理解,為什麼簡汐那麼喜歡在外麵玩包養了。
質疑簡汐。
理解簡汐。
成為簡汐!
“怎麼,主人還不滿意?”
謝聽肆垂下眼簾。
視線落在她被暗光映照得晶瑩的唇上。
任清詞咳了一聲,“你多大?”
“22。”
“你正經一點!我問的是你年齡。”
不是你的那個尺寸!
但……22?
真嘟假嘟?
不信!
最好能給看看。
她驗證驗證真假。
“……”
謝聽肆詭異地沉迷了幾秒,張了張口,幾度欲言又止。
“我說的就是年齡,不然你以為…我說的是什麼?”
任清詞臉頰瞬間爆紅,羞赧地想彆開臉,卻被他用手指輕輕扳了回來。
“……”任清詞目移,沒吭聲。
想死。
“其實,另一個,也沒錯。”
“嗯?什麼意思?”
“一樣,22。”
良久,任清詞才細若蚊蚋地道:“你看著不像22啊。”
謝聽肆眼眸變得幽深,唇線繃得緊緊的。
任清詞似是察覺到了什麼,趕忙解釋,“咳,我不是質疑你的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
謝聽肆將唇貼近她的耳廓,氣息溫熱而潮濕,聲音帶著一種幾乎能讓人骨頭發酥的磁性,一字一頓地吐出兩個字:“姐姐?”
這兩個字出口的瞬間,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懷裡的人身體幾不可查地僵了一下。
他嘴角的弧度更大了,像是終於找到了正確的鑰匙。
謝聽肆沒有就此停下,而是用鼻尖輕輕蹭了蹭她的耳垂,聲音愈發蠱惑。
“原來……一開始,寶寶最想聽到的稱呼,是這個啊。”
他故意拖長了尾音,聲音像帶著蠱惑,“早說嘛,姐姐想聽多少遍,我就叫多少遍。”
他視線從她的眼睛,滑到鼻尖,最終定格在她微張的唇上。
在極致的曖昧中,再次低喚了一聲,“姐姐?”
任清詞帶著一股惱勁,狠狠地親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