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攥著她腰的手悄悄鬆了些,卻換了個姿勢,指尖蹭過對方的腰線,帶著青澀的討好。
鏡片後的丹鳳眼亮得驚人,視線黏在她的唇上,連呼吸都放輕了。
男人追問的還是那句話,“你跟你前任也這樣嗎?”
任清詞:“???”
又來?
帶著薄繭的指腹一下又一下地磨著她的唇瓣,很快它們就被揉得發紅,迎著男人冷淡又似乎在思考什麼的眼神,任清詞突然有了一種不妙的預感,悄悄地咽了口口水。
“說話。”
這可真是一個送命題。
任清詞咬緊了自己的嘴唇。
謝聽肆見她失去血色的下嘴唇,捏著她下巴的手指用力了些,“彆咬。”
任清詞試著轉移話題,“你現在,學會怎麼吻人了嗎?”
話題轉移得很生硬,但用在謝聽肆身上,卻效果很好。
隻見他眨了眨眼,笑的越純良,“不會。寶寶你再教一遍。”
微涼的唇瓣,重新覆上任清詞的唇。
這是一個起初極儘克製的吻,隻是貼著,輾轉,摩挲,感受著彼此唇上細膩的紋路和逐漸攀升的溫度。
“除了你之外,沒有誰。”
這是任清詞的最終解釋。
“那為什麼你會這麼熟練?”
謝聽肆目光像是有了實質,灼灼地烙在她的眉眼、嘴唇,最後流連在頸側脆弱的脈搏上。
他鬆開握住任清詞手腕的手,轉而撫上她的臉頰。
指尖帶著些微澀感,有些粗糲,卻又異常溫柔地描摹著她的輪廓。
從微燙的耳垂,到下頜,最後停留在頸間。
拇指輕輕按壓著那處跳動的血管。
一下,又一下。
仿佛在丈量什麼。
任清詞的呼吸徹底亂了套,想偏頭躲開,卻被他指尖的力量若有若無地禁錮著。
“我……天賦異稟?”
天知道她為什麼會那麼熟練!
她總不能和他說,她是做那種夢,做太多了吧?
任清詞隻能說,“我從電視劇裡麵看的。”
“是嗎。”
一個深不見底的、帶著懲罰意味的吻落下。
不再是方才的纏綿繾綣,而是肆意侵略地深入掠奪。
溢出的嗚咽全被吞之入腹。
“彆動。”
他眼底那些不明的情緒翻騰得越發劇烈。
最終凝聚成一種讓任清詞幾乎不敢直視的專注和渴望。
任清詞渾身發軟,隻能無力地攀附著他的肩膀,仰頭承受著這過於激烈的攻勢,任由他予取予求。
“隻有你。”
任清詞這三個字,像定心丸一樣,瞬間撫平了男人心底的不安。
他盯著她的眼睛,確認她沒有說謊後,才稍微鬆了口氣。
他是唯一。
謝聽肆唇瓣貼著她耳廓,聲音帶著幾分繾綣,“記住了,隻能是我。”
“現在呢?”
他在唇齒相接的間隙裡擠出這幾個字,每一個字都帶著滾燙的溫度和不加掩飾的欲望。
“還覺得,生澀嗎?”
……
謝聽肆吻得又深又狠,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揉進骨血裡,標記上獨屬於他的味道。
直到任清詞憋得臉頰通紅,他才依依不舍地退開些許。
鼻尖依舊抵著她的鼻尖,眼底翻湧著未散的情欲。
“寶寶,我學得怎麼樣?”
這男人也太蠱了吧!
那是一張極罕見又極好看的笑臉,染上情欲,在昏黃的燈光中攝人心魂。
任清詞承認,自己被迷住了。
她心跳得飛快,喉嚨發緊,“勉強…及格。”
“及格可不夠。”
謝聽肆俯身又要吻下來,氣息噴灑在她的唇上,“姐姐得再教教我,直到我拿到滿分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