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吻……
不再有絲毫的試探與克製。
“好乖……”
他含糊不清地低語,聲音被情穀欠浸染得喑啞,繾綣溫和的目光在她身上流連。
“現在,才是真正的驗貨時間,姐姐。”
任清詞渾身一顫,輕吟著去推他胸膛,“嗯……”
謝聽肆被她這沉淪的小樣子迷得頭暈目眩,隻覺得理智已經徹底離他而去。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久到任清詞幾乎要溺斃在他的吻中。
當謝聽肆終於稍稍退開時。
任清詞的眼尾早已泛起了一層生理性的水光,眼神迷離,雙頰緋紅。
她喘息著,一手還捏著那副金絲眼鏡,另一隻手則下意識地抵在他的胸口。
掌心下,是他沉穩有力的心跳。
深厚的喘息帶上了情澀的意味,如一劑猛烈的春藥。
他的吻從手背開始啃咬,墨色的瞳帶著辛辣的占有欲,如蛇一般爬上了她的皮膚。
隨之激起一片顫栗。
任清詞用手抵住他,掌心下是他急促的心跳:“彆亂來。”
現在是在外麵,任清詞壓低了聲音,帶著一絲懇求與慌亂,“至少彆在這裡亂來,萬一有人進來了怎麼辦?”
從玉白精致的鼻尖到櫻粉的唇,從額角到弧度優美的下頜線,白皙的近乎透明的皮膚因為酒精染上了一絲殷紅,纖長的睫毛盈盈欲墜,眼眸卻像北冰洋海麵上的浮冰一般折射出清亮的水光,更不論此時還染上了情欲的纏綿。
謝聽肆喉間突然溢出一聲笑意,低磁悅耳,蘇得人耳尖發麻。
任清詞在那片近在咫尺的眼睛裡,清晰地捕捉到一抹狩獵般的危險光芒。
“門已經鎖上了。”
他的聲音沙啞,“外麵的人進不來,裡麵的人,也出不去。”
拇指在她手腕內側最細嫩的皮膚上,極其緩慢地、帶著薄繭的溫熱觸感,輕輕摩挲了一下。
這是一個充滿暗示和掌控意味的動作。
他再度低頭,目標明確地襲來,氣息交織。
任清詞卻偏頭躲開,指尖在他胸口輕輕撓了一下,聲音帶著一絲喘息後的嬌軟:“彆……彆在這裡。”
他盯著她的臉,一如他所想見到的那個模樣,映著他的影子,蓄滿了淚水再無其他,眼尾染上了殷紅,豔麗得勾人,大腿處也留下了薄紅的指印。
謝聽肆眼神愈發幽深,欲火難掩。
獵物已經上鉤,是時候收網了。
“不要…這麼…這麼看著我。”
任清詞隻覺得整個人像是燒著了一般,彆開了視線。
謝聽肆的目光不但沒有挪開,反而更像是盯住獵物一般看著她,細細密密的吻從她的耳垂落下一直吻到了脖頸。
“很漂亮,我喜歡你這樣的表情。”
任清詞目光直直地撞進了謝聽肆充滿興味的眸子裡。
他的眼神從下到上一寸一寸舔舐她的肌膚。
她的氣息由內而外一點一點侵蝕他的鼻腔。
灼熱的呼吸交織在咫尺之間,謝聽肆一手牢牢扶住她的肩膀,另一隻手已托住她的腿根,輕鬆將她抱起,打算離開。
謝聽肆可舍不得在這種地方……
委屈了她。
任清詞來不及反應,下意識地勾住他的脖頸,低聲驚呼:“你做什麼?”
“我們換個地方,繼續。”
包廂的門就被人從外麵猛地踹開——
“砰”的一聲巨響,打破了所有曖昧。
包廂的所有燈被一瞬打開,照亮了兩人的身影。
一群身著警服的人,魚貫而入。
“蹲下,雙手抱頭,警察掃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