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手腕被緊緊攥住。
紀安瀾愣了一瞬,掀起眼簾,還沒有來得及反應,突然,一股強大的力道將她拉上前,紀安瀾身子向前傾,冰涼的唇畔印上了她的唇。
跟她的短促的吻相比,周慎的吻溫柔而又綿長,混合著他身上雪鬆的冷香,更添了幾分曖昧不明的旖旎。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燥熱,紀安瀾兩頰微紅,滿臉錯愕,這一吻極其漫長,仿佛過了一世紀。
周慎不舍得鬆開了她,眼神似笑非笑地盯著紀安瀾紅的不自然的唇,眸子深如夜色。
“紀總,在這方麵還挺令人意外的。”
這算是什麼結論?
紀安瀾臉一熱,目光注視到後視鏡,身後的邁巴赫快追上來了。
“彆廢話,快甩掉他!”
見紀安瀾著急,周慎勾唇淺笑,抬手給司機了個手勢,車子像是離弦的箭,急速地行駛在路上。
車速之快,讓紀安瀾差點心臟驟停。車子超越了好幾輛車,甚至能旁若無人地穿梭在各個車子中間。
片刻後,邁巴赫被遠遠地甩在了後麵。
紀安瀾回頭,沒有再看見緊追不扯的車,長長的舒了口氣。
看到紀安瀾反應,周慎輕笑:“紀總,似乎在被人討債?”
麵對調侃,紀安瀾懶得回應,側過身去,倚在真皮座椅上,目光空洞地看著車外倒退的風景。
“卸磨殺驢,紀總是個商業奇才。”
“周總才是,那麼好的口才,不去說相聲可惜了。”
不是調侃,就是諷刺,從他嘴裡似乎聽不到什麼好話。
緊繃的神經也隨著兩句調笑慢慢放鬆,也許是酒意麻痹了神經,也許是太累了,紀安瀾閉上眼睛沒一會,竟沉沉睡去。
聽見均勻的呼吸聲,周慎眉頭微蹙,扭頭一看,紀安瀾竟然睡著了。
“紀總,在一個男人的車上睡著,可不是一個好選擇。”
周慎打趣地說著,去拉紀安瀾的胳膊。
突然,視線被外套上的一抹血漬吸引,目之所及,整條袖子上竟然都沾滿了血,看起來受了極嚴重的傷。
目光落在那張白嫩的小臉上,蒼白如紙,毫無血色。
受了傷竟然還去喝酒,還能裝成沒事人一樣,小小的身板,竟承受如此大的痛苦也不吭聲?
墨染的眸子沉了沉,緊緊盯著那張巴掌大的小臉。
“回禦景豪庭。”
車子很快地駛到了禦景灣。
周慎伸手把紀安瀾抱下車,她睡得很熟,不像是睡著,反倒像是昏迷了。
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充斥在口鼻間,他加快腳步,路上讓人打電話給顧晏池。
等到他把紀安瀾放在了臥室的床上,顧晏池才慢吞吞地上樓,推開了臥室的門。
“大晚上的,你叫我來乾……”
還沒有說完,突然被人拽著胳膊,生拉硬拽進了臥室。
“快看看她。”
冷硬的聲音泛著一絲急切的意味。
顧晏池不經意的一瞥,在看清紀安瀾麵容時,臉色一變。
竟然是紀安瀾,她怎麼會在這裡?難道她跟周慎認識?
可他跟周慎做了那麼多年的朋友,從未聽周慎提起過她。
看著周慎眉頭緊鎖,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紀安瀾,顧晏池眼中多了一抹興味,隨上前查看。
“她胳膊撕裂傷,很嚴重,不及時治療可能會落下殘疾。”
顧晏池得出結論,又產生一個大膽的猜測:“你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