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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梁山新主 第二章 梁山夜沸騰,暗湧千裡伏(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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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後,黃昏,八百裡水泊煙波浩渺。

聚義廳前的空地上火把通明,全寨三百餘人齊聚。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那條緩緩靠岸的客船。

船未停穩,一道青影已如大鵬般躍下。

林衝。

這位八十萬禁軍教頭踉蹌幾步,眼睛死死盯著船艙簾幕。三個月了,從東京到滄州,從野豬林到梁山,他每一夜都在想這一刻,又怕這一刻是夢。

簾幕掀開。

林娘子張氏在錦兒的攙扶下走出船艙,素衣荊釵,麵容清減,眼中含淚。

四目相對。

林衝嘴唇顫抖,想喊,卻發不出聲。他一步步走過去,腳步沉得像拖著千斤鎖鏈。

“夫君……”林娘子輕喚一聲,淚如雨下。

“貞娘!”林衝終於吼出這個名字,撲上前將妻子緊緊擁入懷中。這鐵打的漢子,此刻哭得像個孩子,肩膀劇烈聳動。

全場寂靜。

隻有火把劈啪作響,和水波輕拍岸石。

許多人的眼眶紅了。杜遷、宋萬這些糙漢子彆過臉去,朱貴抬手抹了抹眼角。就連一向大大咧咧的魯智深,也轉過頭,粗聲粗氣說了句:“風沙真大……”

晁蓋七人站在船頭,看著這一幕,心中感慨萬千。吳用羽扇輕搖,低聲歎道:“這一遭,值了。”

王宇站在人群最前方,臉上帶著欣慰的笑意,但眼神深處,卻有一絲旁人難察的凝重。

他身側的楊鶴微微偏頭,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問:“公子在擔心什麼?”

“太順了。”王宇低聲回道,“高俅不是忍氣吞聲的人。”

楊鶴若有所思,手指在袖中輕輕掐算,眉頭微蹙。

這時,林衝拉著妻子,走到王宇麵前,“噗通”跪地。

“少寨主大恩,林衝此生難報!從今日起,林衝這條命,便是少寨主的!”

王宇連忙扶起:“林教頭言重了。兄弟之間,何談恩情?快請起,夫人一路勞頓,先安頓歇息。”

“不。”林衝搖頭,轉身麵向全寨,聲音洪亮,“諸位兄弟做個見證!林衝今日立誓:此生追隨少寨主,鞍前馬後,萬死不辭!若違此誓,天誅地滅!”

聲震水泊。

王倫站在聚義廳門口,看著這一幕,老懷大慰。他這個兒子,真把人心收住了。

當晚,梁山擺了自建寨以來最豐盛的宴席。

王宇特意吩咐:不限酒肉,管夠。又從濟州采買了時鮮果蔬、精細點心——這些在尋常山寨想都不敢想的東西,讓新上山的晁蓋等人暗自咋舌。

宴至半酣,王宇起身舉碗:

“今日三喜臨門!一喜林教頭夫妻團聚,二喜晁天王七位英雄入夥,三喜魯大師、楊製使兩位好漢來投!我梁山如虎添翼,未來可期!滿飲此碗!”

“滿飲!”

三百餘人齊聲呼應,聲震夜空。

但王宇放下碗時,目光與楊鶴短暫相接。兩人都看到對方眼中的那一絲憂慮——盛宴之下,必有暗流。

子時,宴散人靜。

王宇沒回住處,而是獨自登上金沙灘北側的望樓。這是梁山最高處,可俯瞰八百裡水泊,遠眺濟州方向。

夜風帶著水汽,微涼。

“公子果然在此。”

清淩淩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楊鶴不知何時上了望樓,青衣道袍在月光下泛著淡淡光暈。她身高近六尺八寸(約168cm),在女子中算高挑,體態豐盈而不顯臃腫,確如鶴立雞群。月光映照下,她的臉龐圓潤柔和,眼眸清澈通透,既有道家的出塵之氣,又有種奇異的、蓬勃的生命力。

“楊姑娘也睡不著?”王宇沒回頭。

“心有所感,故來尋公子。”楊鶴走到他身側,望向南方,“南邊三百裡外,有煞氣凝聚。三日之內,必至梁山。”

王宇心中一震:“高俅的人?”

“不止。”楊鶴手指輕抬,仿佛在空氣中勾勒符紋,“煞氣分三股:一股官氣森嚴,應是官兵;一股戾氣橫生,像是江湖亡命;還有一股……”她頓了頓,“隱晦陰沉,似與道門有關,卻走了邪路。”

王宇眉頭緊鎖。

官兵來剿在意料之中,江湖亡命可能是高俅雇的殺手,但這第三股……

“道門邪修?”他問。

“難說。”楊鶴搖頭,“氣息很怪,似道非道,似佛非佛。但修為不弱,不在我之下。”

王宇沉默片刻,忽然問:“楊姑娘,若真打起來,梁山勝算幾何?”

“目前看,三成。”楊鶴坦誠,“晁蓋七人雖勇,但初來乍到,與舊部磨合不足。魯智深、楊誌是猛將,卻非統帥之才。林衝心緒未平……最重要的是,梁山無陣法、無配合,一旦陷入混戰,各自為戰,必敗。”

句句戳中要害。

王宇深吸一口氣:“若有一月時間整訓呢?”

“七成。”楊鶴眼中閃過智慧光芒,“但公子,敵人不會給我們一月。”

“那就隻能出奇製勝了。”王宇眼中寒光一閃,“楊姑娘,可願助我?”

“我來此,便是為此。”楊鶴轉身,正視王宇,“公子,師父讓我下山時曾說:‘你命中有一劫,應在一個十六歲的少年身上。助他,便是渡己。’”

她取出一個小巧的玉匣,打開,裡麵是一卷泛黃的帛書。

“這是《混元一氣訣》,我羅浮山鎮山功法之一,本隻傳掌門一脈。”楊鶴將帛書遞給王宇,“但師父說,若遇真龍,可代師傳藝。公子身負異界之光,修煉此功,事半功倍。”

王宇沒接:“無功不受祿。況且,這是姑娘師門至寶……”

“公子已救了林娘子,全了林衝夫妻之義;收留晁蓋七人,給了他們安身之所;又為楊誌洗冤,助魯智深脫困——這些功,還不夠麼?”楊鶴將帛書塞進他手中,“更何況,強敵將至,公子若無自保之力,如何統領梁山?”

王宇握著帛書,帛書溫潤,似有生命。

“為何是我?”他問。

楊鶴笑了,笑容在月光下清澈又神秘:

“因為三日前,我為公子起的那一卦,顯示公子命格特殊——不在三界內,跳出五行中。這種人修煉《混元一氣訣》,或許能觸及連我師祖都未達到的境界。”

她頓了頓,補充道:“當然,我也會一些適合女子修煉的功夫。公子若有興趣,日後可互相切磋。”

王宇不再推辭,鄭重一禮:“多謝姑娘,多謝尊師。”

“先彆謝。”楊鶴擺手,“《混元一氣訣》分九層,前三層是築基,中三層可內氣外放,後三層……師父也隻練到第七層。公子能練到哪一步,看造化。”

“姑娘練到第幾層?”

“第五層。”楊鶴坦誠,“但我六歲入門,已練了十年。公子雖起步晚,但身負異界之光,或許能後來居上。”

王宇點頭,將帛書收入懷中。

兩人並肩而立,望向南方的夜空。

遠處,濟州方向,隱約有烏雲凝聚。

翌日清晨,聚義廳。

王宇做的第一件事,是改組。

“從今日起,梁山設四堂八營。”他站在廳中,聲音清晰,“四堂為:軍機堂,由吳用先生執掌,參讚軍務,製定方略;軍械堂,由公孫勝道長執掌,研發火器,改良兵器;內務堂,由朱貴叔執掌,掌管錢糧、情報、後勤;外事堂,暫由晁天王執掌,負責對外聯絡、貿易、招攬人才。”

廳內眾人認真聽著,無人插話。

“八營為:水軍一營,阮小二為都統,阮小五、阮小七副之;步軍一營,劉唐為都統;步軍二營,杜遷為都統;步軍三營,宋萬為都統;騎兵營,楊誌為都統;火器營,林衝為都統;親衛營,魯智深為都統;教導營,由我暫領,負責全軍操練。”

這番改組,既尊重了梁山舊部(杜遷、宋萬、朱貴仍掌實權),又給了新來者發揮空間(晁蓋七人各有要職),還平衡了各方勢力。

吳用羽扇輕搖,暗自點頭:這少年,深諳禦下之道。

“第二件事,”王宇繼續,“全軍整訓。從今日起,每日卯時點卯操練,辰時學習陣法,巳時實戰對練。酉時,各營都統到軍機堂彙報。暫定一月,一月後考核,優勝者有賞,墊底者……換將。”

這話一出,幾位都統都坐直了身子。

“第三件事,拂衣樓。”王宇看向朱貴,“朱貴叔,你從今日起,不必再開酒店。梁山在山東境內的拂衣樓,全部交你掌管。我要你在半月內,建立三條情報線:濟州至東京,青州至登州,密州至海州。每條線設三個中轉站,確保消息十二時辰內通達。”

朱貴肅然:“遵命!”

“第四件事,錢糧。”王宇取出一本賬冊,“晁天王帶來的十萬貫生辰綱,我已清點入庫。其中三萬貫用於軍械研發,兩萬貫用於營寨擴建,一萬貫撫恤傷亡兄弟家眷,剩餘四萬貫……我另有安排。”

他頓了頓,說出了讓所有人震驚的話:

“我要在梁山泊東岸,建曬鹽場。”

“曬鹽?”宋萬愣住,“少寨主,咱們有鹽井……”

“鹽井產量太低,純度不夠。”王宇搖頭,“山東靠海,海鹽取之不儘。我已讓阮小二兄弟去登州請了三位老鹽工,三日後到。曬鹽之法,他們懂。”

晁蓋眼睛一亮:“若真能曬出好鹽,這可是暴利!”

“不止鹽。”王宇又取出一卷圖紙,“還有鐵。梁山後山有鐵礦,我已探明。公孫道長,煉鐵之事,就拜托你了。我要你在三月內,煉出可製精鋼的鐵料。”

公孫勝接過圖紙,隻看了一眼,就倒吸一口涼氣:“這、這是……高爐煉鋼法?”

“改良過的。”王宇點頭,“具體細節,我再與道長詳談。”

一係列安排,如行雲流水,條理清晰,目標明確。

廳內眾人,無論新舊,此刻都對這位十六歲的少寨主,生出了真正的敬畏。

這不是靠父輩蔭庇的少主,這是真有雄才大略的領袖。

“最後,”王宇目光掃過全場,“楊鶴姑娘,暫任軍機堂副執掌,協助吳先生。同時,負責傳授全軍基礎武藝——尤其是,應對道術邪法的手段。”

楊鶴起身,盈盈一禮:“領命。”

她站在那裡,身姿挺拔,氣質出塵,卻又帶著一股入世的熱情。眾人看著她,心中都生出一種奇異的感覺:這道姑,怕也不是尋常人物。

議事結束,眾人各自忙碌。

王宇正要離開,吳用卻叫住了他。

“少寨主,”吳用壓低聲音,“您方才的安排,精妙絕倫。但有一事,吳某不明——您為何斷定,敵人三日內必至?”

王宇與楊鶴對視一眼。

“吳先生請看。”王宇走到窗前,指向南方天空,“今晨起,南方有鴉群驚飛,盤旋不落。這是大軍行動,驚擾山林之兆。”

吳用細看,果然。

“另外,”楊鶴補充,“我今晨起了一卦,卦象顯示:雷地豫,六三爻:‘盱豫,悔;遲有悔。’意思是,敵人已經動身,若我們遲疑,必生悔恨。”

吳用深深看了楊鶴一眼:“姑娘精通易理?”

“略懂。”楊鶴微笑,“不如吳先生深研。”

“先生,”王宇正色道,“這三日,我們要做三件事。第一,加固水寨防禦,多設暗樁、攔江索;第二,在泊外三十裡設三道哨探,十二時辰不間斷;第三,準備一份‘大禮’,等客人上門。”

“大禮?”吳用疑惑。

王宇笑了,笑容裡帶著冷意:

“一份讓高太尉,終身難忘的大禮。”

同一時間,濟州府衙。

知府程萬裡滿頭大汗,站在堂下。堂上坐著的,不是彆人,正是殿帥府太尉高俅的心腹——虞候李榮。

“程知府,”李榮把玩著一枚玉佩,語氣陰柔,“太尉很生氣。兒子在東京被傷,凶手逃到你的地界。你這父母官,是怎麼當的?”

“下官知罪!”程萬裡擦汗,“已調集三千兵馬,十艘戰船,三日內必剿滅梁山!”

“三千?”李榮嗤笑,“太尉說了,要麼不動,要動就雷霆萬鈞。這是調兵文書——”

他扔出一卷黃綾。

程萬裡打開一看,臉色大變:“八、八千兵馬?還有……登州水師?”

“登州水師二十艘戰船,已到密州灣。青州、齊州、淄州兵馬,三日內集結完畢。”李榮站起身,走到程萬裡麵前,俯身低語,“太尉還請了三位‘高人’。一位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毒手修羅’韓滔,一位是嵩山少林叛僧‘鐵臂羅漢’廣惠,還有一位……”

他頓了頓,聲音更冷:

“是羅浮山的棄徒,道號‘玄冥子’。據說,擅使陰毒道術,可殺人於無形。”

程萬裡腿一軟,差點跪倒。

“所以程知府,”李榮拍拍他的肩膀,“這一仗,隻許勝,不許敗。若敗了……你這頂烏紗,就彆要了。腦袋,也未必保得住。”

說完,拂袖而去。

程萬裡癱坐在椅子上,良久,嘶聲喊道:

“來人!傳令各營,明日開拔!剿滅梁山!”

梁山,後山密室。

這是王宇讓朱貴秘密開鑿的所在,位於山腹之中,隻有少數幾人知道入口。

此刻密室內,王宇、楊鶴、吳用、公孫勝四人圍坐。

桌上攤開的,正是楊鶴帶來的《混元一氣訣》。

“公子,”公孫勝看完帛書,眼中滿是震撼,“這功法……精妙絕倫!比我師門《五雷天心正法》更重根基,更易入門,後期潛力也更大!”

“但時間不夠。”王宇搖頭,“三日,我最多練到第一層。”

“足夠了。”楊鶴忽然道,“公子,我有一個法子,可助你速成——但有些風險。”

“什麼法子?”

“醍醐灌頂。”楊鶴一字一句,“我以自身修為,引導公子打通任督二脈,直接築基。但此法會損耗我三成真氣,且公子需忍受經脈撕裂之痛。若意誌不堅,輕則武功儘廢,重則……喪命。”

密室寂靜。

吳用皺眉:“楊姑娘,這太冒險了。”

“但這是最快的法子。”楊鶴看向王宇,“公子,你決定。”

王宇沉默片刻,忽然笑了:“楊姑娘願為我損三成功力,我若連這點痛都受不住,還談什麼改變天下?”

他站起身,解開外袍:

“來吧。”

兩個時辰後。

密室內熱氣蒸騰。

王宇盤坐中央,頭頂白氣氤氳,衣衫儘濕。楊鶴坐在他身後,雙掌抵在他背心,臉色蒼白,額角汗珠滾落。

吳用和公孫勝在一旁護法,神情緊張。

忽然,王宇身體一震,體內傳來“劈啪”輕響,如炒豆般連綿不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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