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燕棲棠拉走的南宮踏雪還有些蒙,她感受著燕棲棠溫暖的手,因失血過多而冰涼的手也慢慢回溫。
她看著燕棲棠把她拉到一處亭子裡,並把她按到椅子上。
燕棲棠拉過南宮踏雪的左手,看著她手心那一道一寸長的口子,眉頭緊皺著。
她也不說話,隻是默默取出藥箱。
燕棲棠的荷包中設有空間法陣,可以裝一些尋常物品,她平時練功會受傷,這藥香也隨身帶著。
她先用清水將傷口,清理乾淨,再取出金瘡藥膏,輕輕擦在傷口上,最後再取出一條天青藍色手帕,係在南宮踏雪的傷口上。
看著為她上藥的燕棲棠,南宮踏雪明白她剛才是在為她撐腰,燕棲棠雖然冷淡,但其實對熟人還是很好的。
看著燕棲棠不說話,南宮踏雪用手拉拉拉燕棲棠的衣服道:“小棲,你生氣了嗎?”南宮踏雪一臉做錯事的樣子。
燕棲棠歎了一口氣道:“我沒有生氣,隻是有些恨自己沒有第一時間去檢舉她們,不然你也不會受傷了。”
“叫你放心,她們做的事我都留好了證據,等一切結束她們會為她們所做的事付出代價。”她說玩眼中閃過一絲狠辣。
“不,這是我自己的選擇,小棲不也被她們弄斷筆了嗎?而且你還為我包紮了傷口。”
“不過她們確實得為她們所做的事接受懲罰,現在我們還是為下一場武考做準備吧。”南宮踏雪安慰燕棲棠並提醒她準備武考。
燕棲棠點了點頭並提醒道:“對了,踏雪你的手受傷了,她們應該也注意到了,以她們的手段可能會針對你受傷的地方。”
“尤其是那個叫撒羽的女孩,她性情圓滑,似乎她們的主心角,如果對上了她,你要小心。”
“知道了,小棲,我們趕快去下一場的地點吧。”南宮踏雪和燕棲棠二人便走向了武考的廣場,她們是在慈年宗的廣場內進行武考。
現場眾弟子都聚在一起,熟悉的人都站在一起說話,談論接下來會乾什麼。
在一會之後慈年宗的外門執事戚謙年作為主監考,帶領一群外門弟子前來監考。
“我是慈年宗外門執事戚謙年,接下來的武考由我來監考。另外場外會有相應的外門弟子看守和及時應對場上的變化,你們全力以赴即可。”
“不要過分出手,點到及止,至於對手會由抽簽安排一對一比武。”他道。
“贏者得滿分,輸者有我平分,但不可對同門大打出手。我向來公平,你們即使輸了也不用太過擔心。”戚謙年安排人準備抽簽。
南宮踏雪抽到的對手是姬子函,而燕棲棠則是嚴小棉,也不說是什麼緣分,正好對她們。
很快武考開始了,第一對是賈天對李下二人,她們一個是火靈力,一個是雷靈力,雖然是一階七品,她們打的有來有回。
不過最後還是賈天略勝一籌,就這樣一場場對比,每位弟子都使出渾身解數去比武。
武考的武器由宗門提供的精鐵劍,無論使不使用都可以,但如果想用武器便隻有這一種武器提供。
在兩個時辰後輪到了南宮踏雪,她與姬子函同時準備進場。
但隻見那位叫做撒羽的女孩對姬子函說了什麼,姬子函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笑容。
“小心點,即使贏不了也不要硬撐。另外注意她可能會對你的傷口攻擊。”
一旁的燕棲棠對南宮踏雪提醒道,並為她遞上了劍。
“嗯,我知道了。”南宮踏雪接過劍,單手將劍持於背後,走上比武場。
南宮踏雪與姬子函對立而站,姬子函率先向南宮踏雪發起進攻,姬子函持劍刺向南宮踏雪,南宮踏雪一個側身躲開了。
姬子函見一擊不成,便追著側劈向南宮踏雪。
隻見南宮踏雪持劍迎了上去,將姬子函的劍擊偏後,上挑攻向姬子函。
姬子函急忙提劍擋在麵前,但她還是被擊退了好幾步,差點出了場內。
‘可惡,她還挺厲害的,我從小隨父王習劍,劍術已經算上極為不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