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考核終於落下了帷幕,其他宗門的考核也結束了。
考核中也有些人動用了手段,不過行為不算惡劣,但也有相應的懲罰。
在地固宗的貝眠棠和北庭望月進行考核時,也遇到了一些妄圖通過作弊或下毒手段的人。
不過好在北庭望月修為在新弟子中為佼佼者,他從小學習,帝王心計,在為人處事方麵都很清楚。
那些實力不足的人一般也不會去招惹他,至於貝眠棠她在南宮踏雪的引導下也有了一定的防備心平時也沒人對她下手。
在那500年中也是認識了一些平常同行的朋友,也經常與南宮踏雪書信聯係,這次也是相互告知了。
在眾人考核完後並可以去融霖宗廣場上聚集,貝眠棠喊上了北庭望月一起去找南宮踏雪。
“阿雪,在這兒。”貝眠棠見到南宮踏雪二人,向她們揮了揮手。
聽到貝眠棠喊她的南宮踏雪拉著燕棲棠一起去找她。
北庭望月也看到了南宮踏雪,但他見南宮踏雪臉色蒼白,左手一直背在身後,似乎有意隱藏什麼。
在南宮踏雪靠近後,卻聞到了一股夾雜著藥味的血腥氣。
北庭望月聞道後,便知南宮踏雪受傷了,但武考雖有風險,卻不應有這麼重且明顯的血腥氣。
‘是誰打傷了她?以她的修為怎麼重傷至此。’北庭望月心想。
他的手不自覺的握緊了,秀眉微蹙,很是擔心她。
“棠棠,好久不見,還好嗎?”南宮踏雪向貝眠棠問道。
“嗯,好久不見我很好。這位是阿雪的朋友嗎?”貝眠棠看向燕棲棠問道。
“是的,她是燕棲棠,是我的朋友和舍友。”
“小棲,這是貝眠棠我的朋友,還有這位他叫北庭望月,也是我的好友,以及他們邊上的冬墨凝。”南宮踏雪向他們互相介紹。
他們互相之間也認識了,貝眠棠說:“阿雪考得怎麼樣?好像放榜了,我們一起去看看吧。”她說完便去拉南宮踏雪的手。
隻聽“嘶”的一聲,南宮踏雪輕呼一聲,她眉頭皺了一下,麵色有些痛苦。
“阿雪,你怎麼了?”貝眠棠聽到後鬆了手,她看向南宮踏雪那隻受傷的手,隻見那隻手被紗布層層包裹住,細看還能見到有一絲紅色透出來。
北庭望月看到了眼中露出一絲心疼,他詢問道:“你受傷了,是在剛剛的武考上被打傷了,對吧?是誰?”
他語氣嚴肅,尤其在問道是誰時加重了語氣。
見北庭望月這麼嚴肅,南宮踏雪反而不那麼痛了,她臉上露出了迷之微笑看向他。
南宮踏雪道:“阿眠你似乎很擔心我,棠棠關心我我明白,她平常也很關心我,但阿眠關心我卻格外難得呢。”
聽到南宮踏雪這麼說,北庭望月愣了一下,耳朵紅了,他回道:“作為朋友關心很正常,倒是你修為不低,在這麼多弟子中應該少有人能傷到你。
“即使武考不能使用靈力,也不應該會這樣,是有人使了手段吧。”
他這段話似乎很篤定的樣子,貝眠棠也連連點頭問:“是啊,阿雪是誰傷了你,我去找他算賬。”
她氣鼓鼓的樣子讓南宮踏雪心裡暖暖的。
“是在新弟子中的一群刺頭,她們平常便以勢欺人,在教室中搗亂。”
“這次更是破壞了文考的文房四寶,在武考中使用靈力,在賽前走受傷的對手,手段狠辣老成。”
一旁的燕棲棠替南宮踏雪解釋道,她解釋時眼中很凶狠。
貝眠棠聽了也十分氣憤,似乎想去找那群女孩,但北庭望月除了對這些女孩做的事感到憤怒以外,還觀察到了燕棲棠那眼中的狠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