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禾,你知道昨晚誰找你找到我這兒來著?”
“誰?”沈晚禾不以為意問道。
“薄宴舟,薄宴舟找你啊。”齊蔚如道。
沈晚禾頓在那兒!
薄宴舟!薄宴舟他找自己做什麼?難道今天來掛她的號也是特意的?
齊蔚如還在說著,“你不知道那薄宴舟為了找你,編出什麼你病了的事來,說想去看看你。我直接罵了回去,說你已經結婚了,連孩子都有了,讓他打消了這條心吧。他後麵沒找你吧?沈晚禾,喂?喂?沈晚禾?”
“啊?沒,沒有。”
“沒有就好。”齊蔚如道,“要是他來找你,你可千萬彆再搭理他,有多遠就離多遠。知道嗎?”
沈晚禾木然點頭,“知道了。”
“那我掛了。”齊蔚如說著,又加了句,“對了,沈阿姨叫你明天過來吃飯,她說打你電話打不通。”
“你幫我轉告她,我明天沒空,去不了。”
“你自己跟她說。”齊蔚如不滿,“你們母女倆真是的,說話還要我一個外人來傳,掛了啊。”
沈晚禾拿手機的手垂了下來。
原來他是特意來找自己的,可他還來找自己乾什麼,再續前緣?還是敘舊?
無論是哪一種,沈晚禾都不想。
和薄宴舟的那段感情雖然已經七年了,這些年她也極力不去想它。她以為她會淡忘,可一經想起,還是曆曆在目。
她和薄宴舟其實沒談多久,高三下半個學期,那時她雖然已經做了薄宴舟名義上的女朋友,不過真的隻是名義上的,他們連話都沒說幾句。
當時不少人甚至懷疑他們根本沒談戀愛,可薄宴舟又的的確確說程晚禾就是他女朋友,所以一時虛虛實實,讓外人摸不準頭腦。
再後來,高中畢業,放了最後一個暑假。沈晚禾以為,她和薄宴舟的協議應該就此作廢。
誰能料到,在暑假的某一天,薄宴舟突然叫她趕緊過來,去一個KTV,說是遇到難纏的追求者,要她當擋箭牌。
程晚禾沒有懷疑,騎著自行車哼哧哼哧地到了薄宴舟說的地點。
根據薄宴舟給的房號,她在服務員的引領下進了一個昏暗的包廂。
包廂裡男男女女十幾個人,穿著打扮都很新潮。程晚禾置身其中,有種自慚形穢的感覺,於是站在門口猶豫了一下。
薄宴舟坐在正當中,見她站在門口,招手讓她進來。
程晚禾走過去,薄宴舟讓她坐到他旁邊,攬著她的肩膀,對著對麵的一個女孩道,“這就是我女朋友。”
對麵的女孩化著十分精致的妝容,穿著香奈兒的短裙,十分火辣,一看就是有錢人家的刁蠻小公主的那種類型。
她看了沈晚禾一眼,嗤笑一聲,“薄宴舟,這就是你的女朋友?你覺得我會信?你就是想拒絕我,也得找個看得過眼的人過來吧。”
程晚禾低了頭,手指緊張地蜷在一起。她這個樣子,的確跟薄宴舟很不搭。
薄宴舟輕笑,“你不信?”
他突然扣住程晚禾的後腦勺,對著她的唇直接吻了下去。
這個吻很快,隻有幾秒。
薄宴舟的唇貼過來的時候,程晚禾呆住了,腦海裡一片空白。
“這下你信了吧?”薄宴舟看著那個女孩。
女孩臉色難看至極。
“薄宴舟,原來你喜歡醜八怪,真是奇葩!”
她一跺腳,轉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