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宴舟不知道蘇明月的想法,他趕到醫院,推開病房門的時候,恰好看到沈晚禾坐在床上,正要打開麵前的一次性飯盒。
薄宴舟幾步走上前,一把拿走飯盒,將他帶的食盒放到上麵,“吃這個。”
沈晚禾無語地看著他,“薄宴舟!”
薄宴舟麵不改色地打開食盒,“外賣沒營養。這是我家保姆做的,我不過是順手多帶了一份。你要還當我是朋友的話,就彆再拒絕了。”
“薄宴舟,你已經越界了。”沈晚禾瞪著他,“你覺得這是普通朋友會做的事嗎?”
“怎麼不是?不過給你送個飯,又不是做什麼。”薄宴舟睨她一眼,“我一向對我的朋友兩肋插刀,像周庭,我還借過他五百萬。”
沈晚禾說不過他,隻好無奈地瞪著他。
薄宴舟夾起一塊蟹黃包,剛想遞到她嘴裡,一看她又要生氣了,忙轉了個頭,送到了自己嘴裡,“我先嘗嘗看好不好吃。”
“唔,很好吃,你嘗嘗。”薄宴舟遞給她筷子。
沈晚禾看他這樣小心翼翼的樣子,又覺得自己是不是反應太大了,畢竟他也沒做什麼。
想到這裡,她神情稍微舒緩了些,接過筷子,“謝謝你,昨晚的食盒放在那裡,我已經叫護工洗乾淨了,你帶回去吧。”
“好的。”
薄宴舟看著她用自己用過的筷子吃東西,不覺心裡又多了份莫名其妙的喜悅。
沈晚禾看他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有些不自在,“你還不走?不用上班嗎?”
“不急。”薄宴舟道,“我等你吃完,再一起拿食盒回去。”
“那你彆看著我吃。”沈晚禾道,“你看著我我吃不下。”
“好,我不看你。”薄宴舟勾唇。
他坐到一旁的沙發上,拿起了手機。
沒想到一打開手機,就看到周庭給他發了條鏈接。
“宴舟,你看看這條新聞是怎麼回事?程晚禾好像染上麻煩了。”
新聞的標題也很吸睛。
“無良庸醫為賺錢,害我痛不欲生。”
薄宴舟忙點開一看,是一個病人在罵沈晚禾庸醫的視頻,視頻的下麵,有上百條評論,大部分是譴責沈晚禾的。
還有人翻出她給小朋友講課的那期節目的截圖,質疑沈晚禾這樣醫德敗壞的人怎麼能上電視台,是不是有後台?
薄宴舟抬頭看了眼沈晚禾,她正低頭吃著早餐,似乎並不知道此事已經在網上熱火朝天了。
“我出去抽根煙。”
薄宴舟說著,開門出去。
走到外麵,他打電話給周庭,“幫我把新聞撤下來。”
周庭家是新聞媒體發家的,控製著國內大部分的媒體行業,讓他來操作此事,事半功倍。
“我已經讓人在撤了。”周庭道,“你現在哪裡?”
薄宴舟點了根煙,“我在程晚禾這裡。”
“她又肯理你了?”周庭訝異。之前薄宴舟不是說沈晚禾要跟他做陌生人嗎?
“我們現在是朋友。”薄宴舟輕點了下煙灰,“她隻答應和我做普通朋友。”
“那就是有希望了?”周庭眼睛一亮,“宴舟,這次可是個表現的好機會。你幫了程晚禾,說不定她一感動就改變主意了。”
“我知道怎麼處理。”薄宴舟道,“讓人手腳快點,程晚禾她現在還沒看到,我不想她看到這些東西。”
周庭笑嘻嘻道,“我教你一個好辦法。這新聞先不要撤,讓它在網上發酵一下。等程晚禾著急了,你再突然出手,拯救她於水火之中。她一定對你感激涕零,甚至當場以身相許也是有可能的。”
薄宴舟皺眉,“你那些歪門邪道彆用在程晚禾身上。趕緊給我撤,我對她是認真的,不想她受到一點兒傷害。”
周庭,“……好,我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