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蘇明月道,“有什麼解決不了的事你就告訴我們或者宴舟都可以。”
薄宴詩也道,“對,你什麼都不要多想,就好好養傷。有什麼事就叫宴舟去做就好。你們是高中同學,老同學了,互相照料一下是應該的。”
沈晚禾尷尬地點頭。
如果她們知道薄宴舟和自己的關係,或者說知道薄宴舟在追自己,還會對自己那麼好嗎?
沈晚禾輕攥了一下手,更加覺得自己應該快點離開海城,離薄宴舟遠點兒。
“對了蘇阿姨。”沈晚禾道,“我現在受傷了,一時半會兒也不能上班。您後續的治療我可能不能親自為您治療了。您可能需要換彆的醫生,真的是很不好意思。”
其實蘇明月種牙也需要在一個月後才能種,那時候沈晚禾的傷早就好了。可她過完年就打算辭職了。
她還是儘量不要跟薄家再產生什麼聯係。
蘇明月安慰道,“沒事,我後麵找其他醫生治療也是一樣的,你彆內疚。”
“你有心儀的醫生嗎?我可以幫您打聲招呼,讓他們關照關照您。”沈晚禾說道。
蘇明月輕拍她的手,笑著道,“不用了,既然你不能為我治療,那我就找我的熟人來給我種牙了。我呀,有認識的人。”
蘇明月和薄宴詩又說了幾句關心的話,這才起身告辭。
沈晚禾在她們倆離開後,不由有些失神。
其實薄宴舟的家人還是挺好的,沒有因為她家世平凡就看不起她。
他們應該是真的把她當朋友那麼看待吧。
她也很喜歡蘇阿姨和薄宴詩,還有霍沐琛。
可是她明白她自己的身份。蘇阿姨他們就是再喜歡自己,也不會讓薄宴舟娶她的。
上層社會講究門當戶對。
護士站裡,黃露看到蘇明月和薄宴詩,立刻拿起手機偷偷拍了個照,發給簡橙。
“這個好像是薄家老太太吧,她竟然也來看沈晚禾了。阿橙,我看薄宴舟和沈晚禾的關係不簡單。”
黃露曾經跟著簡橙參加過某個商會,見過蘇明月一麵,所以有點印象。
簡橙看到黃露發過來的圖片,氣得差點兒摔掉手機。
蘇明月和薄宴詩都去看望沈晚禾,難道她們真的默認了沈晚禾是薄宴舟的女朋友了?
昨晚她花錢讓人把醫鬨的視頻新聞等推到各大網站平台等,期望讓沈晚禾名聲敗裂,沒想到不知怎麼回事,新聞才上了不到一個小時,就被人撤了下來。
沈晚禾不可能有那麼大的能耐,一定是薄宴舟替她做的。
簡橙嫉妒得要發狂。
她一個院長的女兒都得不到薄宴舟,沈晚禾一個家世平平的小小牙醫憑什麼可以得到薄宴舟,憑什麼能得到薄老太太的認可?
她不甘心!
再說,沈晚禾要是跟薄宴舟在一起了,那她以後在醫院還怎麼混?人人都會嘲笑她竟然不如一個小小的牙醫。
不行!沈晚禾絕不能跟薄宴舟在一起。
她該怎麼辦?才能阻止他們在一起?
簡橙猶如一隻暴躁的獅子,急得走來走去?突然,她靈光一閃。
網絡上不行,她就在現實中鬨。
如果她搞臭了沈晚禾的名聲,那麼薄家一定不會讓薄宴舟跟她在一起的。
簡橙眼裡發射出惡毒的光芒,嫉妒使她喪失了理智。她拿起手機,撥了一個沒有標注姓名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