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一切都是我的錯?”薄宴舟自嘲。
沈晚禾指甲深深扣著掌心,“薄宴舟,我無意指責你,但事實就是如此,你已經打擾到我平靜的生活了。”
薄宴舟一陣心痛。
這幾日好不容易得來的進展又要打回原形了嗎?
不!他不甘心!
周遭是死一般的沉寂,隻餘薄宴舟壓抑的呼吸聲。
他似乎真的生氣了。
沈晚禾垂著眸,“不管你的目的是什麼,我還是要感謝你。”
“我不需要你的感謝。”薄宴舟攥緊拳頭,“我隻想跟你在一起!”
沈晚禾看著他,“薄宴舟,你還活在過去。我們已經分手七年了。你總是叫我程晚禾,可我已經不叫程晚禾了,我是沈晚禾,一個不再愛你的沈晚禾。”
“不管你叫程晚禾還是沈晚禾,你都還是你。”薄宴舟此時就像一個無賴,他狠狠地盯著她,“程晚禾,我不會再像七年前那樣,你說一句分手我就同意了。這一次由我作主。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不放手,不鬆手。你不是要去越城嗎?那我也去越城。你就是去國外,我也跟著你去國外。”
沈晚禾蹙眉,“薄宴舟,你這樣死纏爛打有意思嗎?”
“我覺得有意思。”薄宴舟抓住她的手,眼裡透著瘋狂,“隻要跟你在一起,不管怎樣都有意思。”
沈晚禾用力掙著手,“我覺得沒意思。薄宴舟,你彆浪費時間在我身上,我跟你永遠不可能。”
“沒關係。”薄宴舟不讓她掙脫,“隻要我能陪在你身邊就好。你打我罵我都可以。就像之前你打我臉,我也沒有生氣。程……不,沈晚禾,被你挨巴掌,我甚至有種受虐後的快感。”
沈晚禾氣得瞪著他,“薄宴舟,你瘋了。”
薄宴舟笑,“我是瘋了,我是為你而瘋。”
沈晚禾漲紅著臉,”你抓痛我的手了。”
薄宴舟這才鬆開。
沈晚禾一把抽回手,轉身就朝臥室走去。
薄宴舟跟過來,“你要去哪裡?”
沈晚禾拿起行李,加重語氣,“回——家!”
薄宴舟一把抓住她的手臂,“你不準回!”
沈晚禾掙紮,薄宴舟奪過她的行李甩了出去。
包裹形成一條拋物線,被甩得遠遠的。
“薄宴舟,你乾什麼?”沈晚禾怒道。
“我在挽留你,你看不出來嗎?”
薄宴舟將她的雙手反剪在背後,身子緊緊地貼著她,“晚禾,你不要走。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不好!”沈晚禾氣道,臉轉到一邊,避開他。
“不好也得好!”薄宴舟扳過她的臉,讓她麵向自己,“沈晚禾,你知道我這段時間有多麼痛苦嗎?我想忘了你,可根本忘不了,睡裡夢裡都是你。我本來打算不再見你的,可是你自己撞了進來,是你自己把自己送到我麵前來的,這說明什麼?這說明我們的緣分還沒儘。既然我們注定不是平行線,那就一定會相交。我已經決定要一直纏著你,不管用什麼樣的方式。”
沈晚禾氣得發抖,“薄宴舟,你非要逼我嗎?”
“我不想逼你的,誰讓你的心那麼狠?”薄宴舟大拇指揉著她的唇,“憑什麼你就可以輕輕鬆鬆放下,隻留我一個人痛苦?”
他用力地吻她,好像要將她攫取入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