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今他和沈晚禾也沒有熟到那個地步,怕說多了惹她厭,所以隻好閉了嘴,沒再說什麼。
方文回到薄宴舟家,說道,“薄總,紅燒肉送過去了,沈小姐也接受了。”
薄宴舟夾著煙愣愣道,“他們在乾什麼?”
“還是坐在客廳裡,電腦還開著。”
“這麼說,他們隻是在談工作上的事?”
方文搓了下手,“這就不好說了。你說上床那肯定是沒有的。但孤男寡女的共處一室,誰也不能保證他們有沒有摸摸小手,親個嘴之類的。”
薄宴舟的臉突然變得極其難看。
方文說的對,他們不能保證沈晚禾有沒有跟那個男人沒做彆的什麼事。
光是想到她和彆的男人接吻,他的心就痛得不行。
心裡一焦急,胃也突然痛了起來。薄宴舟揪著心窩處,難受得皺起眉來。
方文慌忙走過來,“薄總,你怎麼了?你胃病又發作了?”
自從三個月前大病一場後,薄宴舟就落了個胃病的病根。
他們走之前薄老夫人還對方文千叮萬囑,讓他監督一下薄宴舟,彆讓他喝太多酒,抽太多煙,一日三餐要準時吃。
酒薄宴舟倒是沒怎麼喝了,可煙卻比以前抽得更凶。
“我沒事。”薄宴舟指著外麵,“方文,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快讓那個男人離開沈晚禾那裡。”
方文慌道,“薄總,我哪有什麼辦法?你彆想太多,剛剛我隻是隨口那麼一說。沈小姐一看就不是那種隨便的人,她一定不會跟那個男人發生什麼的。”
“那你再去一趟她那裡,你找彆的理由。”薄宴舟推他,“你快去。”
“薄總啊,我再去的話沈小姐就懷疑我了。”方文想哭,“我們再等等,說不定再過一會兒那個男人就出來了。”
薄宴舟也知道是這個理,他隻好皺著眉,靠在沙發上。
方文道,“薄總,你有胃病,就彆抽煙了。”
薄宴舟沒理他。
方文也不敢搶他的煙,隻好倒了杯開水,“薄總你先吃點兒藥吧?你藥放在哪裡?”
薄宴舟搖頭拒絕,一臉的灰敗。哪有以前意氣風發的樣子。
方文看了直搖頭。還說隻要她過得好就行。這什麼都沒發生呢,隻是沈小姐和彆的男人共處一室薄總就受不了了。那以後沈小姐留彆的男人過夜、或者結婚了,薄總又該怎麼辦?
薄宴舟拒不吃藥,方文隻好坐下來看著桌上手機的監控。
突然,他忙搖著薄宴舟的肩,“薄總你看,出來了,那個男人出來了。”
薄宴舟忙起身看畫麵,果然,監控裡麵沈晚禾和那個男人一起出來了。男人進了電梯,隨後沈晚禾轉身進屋了。”
“終於走了,薄總這下你放心了吧。”方文欣喜。
薄宴舟心裡緊繃的那根弦放鬆了,可他還是憂慮。
“方文你現在立刻讓東子去查那個男人資料。最遲明天我就要知道。”
“好的,我立刻去。”
方文覺得,如果明天他和東子交不了作業,一定會被薄總罵個狗血淋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