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占然臉色卻突然變了,冷笑道,“你什麼意思?你是不是在嘲笑我被他拋棄?”
沈晚禾一愣,“我不是那個意思……”
“你不是那個意思?我看你就是那個意思。”占然突然怒道,“你覺得你很厲害是不是?他追你,你拒絕了他。可是我呢?我追著他跑他都不要我。你就是在炫耀!”
沈晚禾有些無語,“隨便你怎麼想。你要這麼認為我也沒辦法。不過占小姐,即使我跟梁少澤有什麼?你又有什麼理由來質問我?你和他已經分手了。”
“果然露出真麵目來了。”占然冷笑,“還說你跟他沒什麼,我看你就是個狐狸精。”
沈晚禾沉了臉,“你說誰是狐狸精?你聽不懂人話嗎?我說的是即使。”
“你說誰聽不懂人話?”占然突然猛地起身,尖聲道,“是不是你也覺得我有病?他也覺得我有病,所有人都覺得我有病。我告訴你,我沒病,有病的是你們。”
沈晚禾被她那副狂癲的樣子嚇到了,試圖安撫她,“占小姐,我沒說你有病,你冷靜點。”
“我用不著你假好心。”占然手指著她道,“狐狸精,我用不著你可憐我。我告訴你,我跟梁少澤沒分手,他想跟我分手,他妄想!他看上了誰,我就毀了誰!”
說完,她突然端起桌上滾燙的粥,潑向沈晚禾。
譚明明驚呼,“晚禾姐小心!”
薄宴舟在占然站起來罵人的時候就有些擔心,正想讓方文過去假裝碰到,幫一下沈晚禾。
誰知剛說完就看到占然端起粥潑向了沈晚禾。
來不及想什麼,薄宴舟已一個箭步衝了過去。
沈晚禾在占然端起粥潑向她的時候根本來不及做出什麼反應,隻是下意識用手臂擋住了臉。
突然,有人竄到她麵前,將她摟在懷裡,擋住了那鍋滾燙的粥。
沈晚禾聞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身子猛然一僵。
那人痛苦地悶哼一聲,沈晚禾顫抖著將頭抬起來,看到了那張夢裡時不時會出現的臉。
“薄宴舟……”
她不明白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但此情此景也容不得她多想。
那粥雖然端上來有一段時間了,可還是很燙。
她慌忙拉他往店裡跑,大聲喊道,“哪裡有冷水?有人燙到了。”
服務員和老板也急忙走過來。
“快過來,這裡有水。”有服務員提著一桶水過來。
沈晚禾拿起水瓢舀了就往薄宴舟身上衝,不停地衝。
她的手都是顫抖著的,可是卻不敢停下。
占然在看到闖禍了之後,酒也醒了,忙趁人不注意偷偷溜了。
方文和譚明明的注意力全在薄宴舟身上,所以也沒注意到。
譚明明慌道,“晚禾姐,這可怎麼辦?方大哥,你快叫救護車。”
方文慌忙拿出手機撥120。
薄宴舟試圖安慰沈晚禾,“晚禾。我沒事……”
“你給我閉嘴!”沈晚禾怒道。
她一邊不停地給薄宴舟的背上澆水,一邊問,“有剪刀嗎?快給我一把剪刀。”
很快,有服務員遞來一把剪刀,沈晚禾將薄宴舟身上的衣服剪開,脫去,再往他背上澆水。
直到救護車到來,薄宴舟被送上了救護車,沈晚禾才發現自己渾身無力,癱坐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