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宴舟的燙傷由於及時用冷水衝了,所以情況還好,隻好按時塗藥,過一段時間就會好。
但由於燙傷麵積有點大,所以還是得住院幾天,觀察一下。
醫生給薄宴舟處理好後,又說了一些注意事項後就出去了。
警察也過來問了情況,做了筆錄後就走了,說是有情況再聯係他們。
此時薄宴舟趴在病床上,沈晚禾和方文、譚明明都在這裡。
方文很會看眼色,見此忙道,“我回去拿薄總住院需要的東西,就先走一步了。”
說完暗中拉了一下譚明明的衣袖,譚明明立刻反應過來,也忙道,“我也有點事,就先走了。晚禾姐,有事打我電話。”
兩人走後,沈晚禾坐下來,看著薄宴舟。
也不知是不是受傷了穿著病號服的緣故,他看起來清瘦了,臉色也是蒼白的。
她悄悄攥了下手,用平靜的口吻道,“說吧,你怎麼會在那裡?”
薄宴舟的手不由自主緊抓著被子,在撒謊和如實坦白之間來回搖擺了下,最後還是選擇了撒謊。
他怕他如實說,沈晚禾會立刻走人。
“……我剛好也在那裡吃宵夜。”
“剛好?”沈晚禾嘴角嘲諷地勾了一下,“那方文和譚明明是怎麼回事?”
“方文是我的助理,不過譚明明是誰?我不認識。”
沈晚禾冷笑,“你不認識?那譚明明為什麼會認識方文?”
剛剛在大排檔那裡,她可是清清楚楚聽到譚明明叫方文方大哥。當時她忙著處理薄宴舟的燙傷,一時也顧不得問什麼。
薄宴舟低垂著眸,“我不清楚。方文可能認識譚明明吧?他的私人生活我不會乾預。”
“那還真夠巧的,我的朋友恰好認識你的助理。我們在那裡吃宵夜又碰巧遇到你們倆。”沈晚禾點頭,“你的助理還住在我隔壁。”
薄宴舟不敢說話。
沈晚禾再次看著他,“你不是在海城嗎?為什麼來了越城?”
“為了公司有更好的發展。”
“這個理由還真是合理。”沈晚禾冷笑。
她站起來,公式化地,“今晚謝謝你了。你放心,醫藥費我會替你出了。改天我也會給你送一封大紅包以示感謝。既然你沒事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薄宴舟想叫住她,可是話都到了嘴邊,還是咽了下去。
如果他挽留她,那他的目的不就穿幫了嗎?
他隻好眼睜睜看著沈晚禾出去,消失在了門口。
背上還是火辣辣一片,即使一動不動,也疼得要命。
可是剛剛沈晚禾的眼神一片冰涼。
之前在餐廳裡她那麼緊張自己的神情,差點讓他以為她還是在乎他的。
可是現在……
薄宴舟苦笑了一聲。她不會再為自己掉眼淚了。
沈晚禾回到小區,坐電梯出來,經過走廊的時候,她停下來,下意識看向隔壁。
剛剛薄宴舟說的話她一句都不信。她不信有這種巧合。
住在這裡的,該不會是薄宴舟吧?
沈晚禾想起每次她敲隔壁的門,十次有八次是沒人開,明明那邊已經亮了燈,然後半個小時後,方文才來敲她的門。
她還想到那個窗邊的鏡筒,還有總是揮之不去的被人窺視的感覺。
難道隔壁住的根本不是方文,而是薄宴舟?
這段時間他都在偷偷看她,跟著她?
沈晚禾還想到了那個蛋糕。
之前她還以為那是巧合,但現在想來,極有可能是薄宴舟讓方文特意在那一天送她蛋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