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演唱會。
怎麼就那麼巧方文就有她喜歡的歌手的票?
那麼譚明明,也是他指使來接近自己的了?
沈晚禾攥緊了手。
……
占然因為故意傷害罪被抓了。薄宴舟不願私了,所以占然麵對的不僅僅是賠償,還有可能半年至一年的有期徒刑。
她終於慌了,打電話給梁少澤,讓他幫她去向沈晚禾求情。
梁少澤一口拒絕,卻在第二天早上的茶水間叫住了沈晚禾。
“晚禾,昨晚的事我已經知道了,對不起。”
沈晚禾不知該如何麵對他,
說不怪他吧,此事是因他而起。說怪他吧,這也不是他做的。
如果她和他隻是普通同事,她一定會對他敬而遠之,再也不理。可是他是自己入職的恩人,還為副高的事幫了她很多。要她跟他翻臉,她的確做不到。
頓了一下,沈晚禾還是道,“事情又不是你做的,你不用道歉。”
“但占然是因為我才對你做這樣的事,我很抱歉,昨晚你沒事吧?”
“我倒沒什麼事,那個因為救我被燙傷的人才是真的受罪。你要是真的覺得抱歉,就去看看他吧。”
梁少澤見她的態度不冷不熱,心裡不是滋味,“晚禾,真的對不起。那個救你的人是你朋友嗎?我去看看他。”
“他是我前男友,就住在我們醫院的燒傷科,姓薄,你要看就去看吧。”
前男友?梁少澤愣了下。
沈晚禾不待他說什麼,已經起身就走。
剛一出來就碰到了譚明明。
“晚禾姐早。”譚明明的神色有些尷尬。
她現在也不清楚沈晚禾到底有沒懷疑她。
沈晚禾彆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沒說話就走了。
譚明明心裡暗暗叫苦,完了完了,沈晚禾肯定是猜到了什麼了。
午休期間,沈晚禾沒再跟譚明明一起去飯堂吃飯,甚至都沒搭理她。
要知道這段時間她們倆總是一起吃飯的,可以算得上是好朋友了。
譚明明哭喪著臉,偷偷打電話給方文。
“方大哥,怎麼辦?我感覺晚禾姐好像知道了我們之間的事。她一整天都沒搭理我。”
方文愣了下,“真的?那遭了,我得快點告訴薄總。”
昨晚薄宴舟還特意叮囑他,讓他和譚明明嘴巴嚴實點,千萬彆露出餡來。
薄宴舟就躺在方文的旁邊,聽見方文這麼說,於是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方文掛了電話,苦著臉,“薄總,小譚懷疑沈小姐已經知道了什麼。一整天沈小姐都沒理她。”
薄宴舟沉默了。
她已經知道了嗎?那她是不是很生氣?
“薄總,要不我們還是對沈小姐坦白算了?”方文小心翼翼道,“你做的這一切也不是為了害她。而且你又救了她,我想沈小姐應該不會怪你的。”
她不會怪自己嗎?
薄宴舟心裡苦澀,方文不了解情況,所以覺得沈晚禾不會怪他。可他知道,沈晚禾現在肯定很生氣。
她肯定以為他又來纏著她了。
這時,突然有人敲門。
方文過去開門,當看到來人是沈晚禾的時候,不由一喜。
沈小姐還是關心他們薄總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