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禾拉起他的手,“我帶你看個東西。”
她推開了門,突然咦了一聲。
屋子裡也打掃得乾乾淨淨的,一塵不染,一點兒也不像是久沒人住的樣子。
“我讓人進來打掃的。房子要時常打掃保養,才不容易壞。”薄宴舟緊張地握住沈晚禾的手,“不過你放心,屋裡的東西我沒讓他們亂動。”
沈晚禾瞪他一眼,“總是先斬後奏。”
薄宴舟知道她這麼說,就是沒有怪自己的意思,不由悄悄鬆了口氣。
沈晚禾拉著薄宴舟走進她一個臥室,從櫃子裡拉出一個箱子。
沈晚禾打開箱子,“你看,這些是什麼?”
薄宴舟看了眼,“我送你的首飾?”
“還有衣服。”沈晚禾道,“這些東西一直放在我外婆家,都放了七年了。我本來想等我外婆的房子被推倒後,我就把這些東西都埋了,以後永遠不見。沒想到它們還有重見天日的一天。”
薄宴舟心底既酸澀又欣喜。
七年了,原來她還保留著他送給她的東西。可以想象,她一直都放不下自己。
薄宴舟拿起其中一條項鏈,撫摸著那顆心型吊墜,“這條項鏈是你生日的時候我送你的。”
沈晚禾有些意外,“你還記得啊。”
薄宴舟微笑,“這條項鏈是我自己親自設計,然後找人打造出來的獨一無二的項鏈,我當然印象深刻。”
那顆心代表著他對她的心。
生日那天他送給她,結果程晚禾不收,說太貴了,還說她不喜歡戴這些,惹得他發了好大一通脾氣。
沈晚禾愣住,“不是買的嗎?”
“當然不是。這條項鏈,還有這條手鏈、耳墜,都是我親手設計出來,找人做的。”薄宴舟苦笑,“隻可惜你那時好像都不喜歡。”
不過現在看來,他那時的設計水平的確不怎麼樣,項鏈設計得有點俗氣。
沈晚禾想起之前她說的話,突然有些愧疚。
她說他不懂她,隻會用金錢買買買來應付她,卻從沒問過她喜不喜歡。
可是原來這些東西都是他自己親手為她打造的,意義自然不一樣了。
沈晚禾努著嘴,“那你以前怎麼不說呢?我還以為你買的呢。”
“我那時心高氣傲,又見你不喜歡,就更加不願說出來了。”薄宴舟臉有愧色。
沈晚禾瞪他一眼,“你還總說我悶嘴葫蘆,你不也是?”
那時薄宴舟老是說她是悶嘴葫蘆,一天抖不出幾句話來。
好吧,他承認他也是個悶嘴葫蘆。不然,他們也就不會七年沒聯係了。
薄宴舟收起那條項鏈,想要放回箱子裡,沈晚禾一把奪過,“你幫我戴上吧,我喜歡。”
薄宴舟愣了下,“這項鏈都過時了,還是不要了吧。”
“哪裡過時了?我就喜歡這樣的,你快給我戴上。”沈晚禾嬌嗔。
薄宴舟隻好接過項鏈,給她戴上。
沈晚禾又拿出手鏈和耳墜,“這些你也幫我戴上。”
薄宴舟不解,不過還是替她戴上。
“好看嗎?”沈晚禾偏了下頭。
“好看。”薄宴舟勾唇。
沈晚禾笑了,上前抱住薄宴舟,“謝謝你的禮物,薄宴舟,我很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