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男寡女的兩個人在臥室裡睡覺,那不更引人遐思?
沈晚禾羞紅了臉,“不行!不準說我在睡覺!”
“那……那我什麼都不說,直接讓他們走就是了。”薄宴舟安慰她,“他們又不知道你在這裡。”
如今也隻有這個辦法了,沈晚禾轉過身去,用被子蓋住了頭,眼不見為淨。
“方經理,屋子裡有一兩處地板破了,需要補一下嗎?”
方文的聲音,“當然,哪裡破了都要補好。”
這可是薄宴舟親自給他下達的命令,必須將沈晚禾外婆家的房子給修補得漂漂亮亮。
方文和幾個工人進了客廳,正指揮著工人乾什麼,突然,背後吱呀一聲門響,方文轉頭望過去,就看到薄宴舟站在臥室門口處。
“薄總?你怎麼在這裡?”方文一愣。
薄宴舟表情冷冷,“我不能來這裡?”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方文忙道,“我的意思是薄總你過來怎麼也不打一聲招呼,我好有所準備準備。”
“我隻是過來看看,不用你準備什麼。”薄宴舟冷哼了聲,“帶著你的人趕緊走,彆打到我了。”
“好的好的。”方文忙一揮手,“你們走,改天再過來修吧。”
工人帶著工具出去了。
薄宴舟看向方文,“你怎麼還不走?”
方文陪著笑,“薄總,你就一個人來這裡的嗎?”
“你問這麼多乾什麼?”薄宴舟皺眉。
“我是怕薄總一個人有什麼不方便……”
“我有什麼不方便的?你趕緊走,彆來打擾我!”薄宴舟板起臉。
方文委屈著臉,“好的薄總,我走。”
薄總已經不需要他了,他好傷心。
擱在以前,薄宴舟出差或者出什麼遠門,都會帶上他的。
方文走後,薄宴舟轉身走進臥室,坐在床邊,柔聲道,“晚禾,他們已經走了。”
沈晚禾從被子裡探出頭,“他們沒看出什麼吧?”
“他們都不知道你在這裡,能看出什麼來?”
沈晚禾這才放了心,不過還是瞪他一眼,“都怪你,以後彆這樣了!”
“好,以後我們再來就鎖上門。”薄宴舟輕笑。
“你還想有以後,以後我才不跟你瘋了。”沈晚禾拿起衣服穿上,“我們趕緊走吧,不然趕不上飛機了。”
兩人手拉著手,剛走出臥室門,方文突然從門口進來,“薄總,忘了問您,您吃晚飯了沒……咦?沈小姐,你怎麼也在這裡?”
沈晚禾的臉下意識紅了,結結巴巴道,“呃……我、我……”
方文看著他倆握住的手,不由驚訝,薄總已經和沈小姐在一起了?
那他們剛剛在這……方文突然想起工人剛剛說的話。
沈晚禾猛地放開薄宴舟的手。
不過已經遲了,方文欣喜,滿臉都是我懂的表情,“那我不打擾薄總和沈小姐了,你們好好玩,好好玩,嘻嘻嘻。”
說完,他一溜煙跑了。
沈晚禾尷尬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晚禾,沒事的。”薄宴舟下意識安撫她。
沈晚禾突然掄起拳頭,對他一頓胖揍,“沒事沒事,你以為方文是傻子!”
薄宴舟挨了一頓打,轉頭拿出手機打給方文。
“薄總,有事嗎?”方文諂媚的聲音響起。
他還在想著,薄總追上沈小姐了,心情肯定非常好,這兩天他得找個機會跟薄總說一下回來越城的事,薄總肯定會同意的。
沒想到,薄宴舟對他一頓臭罵,“方文,平時見你挺機靈的一個人,今天儘乾蠢事!以後你就在鬆城乾吧,彆來我身邊了!”
說完猛地掛了電話。
方文一臉懵逼,欲哭無淚,他到底乾了什麼,惹得薄總生這麼大的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