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宴舟痛哼一聲,委屈巴巴地,“是我的錯。那時候年輕,自尊心強。”
“你意思是現在沒自尊了?”沈晚禾輕哼一聲。
薄宴舟重新抱住她,在她耳邊低聲道,“現在我悟了,在老婆麵前要什麼自尊心?自尊心跟老婆比,自尊心就是個屁。我再高高在上,老婆就跑了。”
“算你悔改得及時。”沈晚禾嘴角忍不住勾起。
看到沈晚禾重新露出笑容,薄宴舟心裡鬆了口氣。
“你要不要去洗個澡?”他道,“洗完澡睡覺也舒服一些。”
沈晚禾也覺得身上不舒服。現在天氣炎熱,剛剛又舟車勞頓的。
“可是行李還在車上。”沈晚禾蹙眉。
因為一會兒就要回去,所以他們的行李沒拿上來。
薄宴舟從衣櫃裡拿出一件他的襯衫,“你先穿這件吧。一會兒我下去給你拿衣服上來。”
“那好吧,湊合一下。”沈晚禾接過,進了淋浴間。
薄宴舟看她進去了,才從剛剛帶上來的一個包裡拿出一個盒子,打開,看著裡麵的東西,不由露出微笑。
他把其中的一個首飾盒藏在懷裡,然後等待著沈晚禾出來。
他有些緊張,又有些迫不及待。
明明沈晚禾在裡麵隻花了十幾分鐘,但薄宴舟卻覺得度日如年。
當沈晚禾終於從裡麵出來的時候,薄宴舟猛地起身,看著她。
沈晚禾身上穿著他那件白色襯衫。
襯衫很大很長,但也隻是剛好遮住大腿。
沈晚禾不自在地往下扯了扯,“薄宴舟,我的衣服你拿了過來了嗎?”
薄宴舟走過來,突然從懷裡拿出一個首飾盒,然後打開。
沈晚禾看到了裡麵的兩枚戒指,已經猜到了他想乾什麼。
“晚禾,”薄宴舟緊張地看著她,拿出其中一枚女戒。
然後單膝跪下,仰頭看著她,“晚禾,嫁給我好嗎?我會一輩子對你好的。我會讓你幸福、快樂,讓你後半生都活在蜜罐裡,沒有煩惱,沒有憂愁。”
沈晚禾垂眸看著他。
薄宴舟的手舉著戒指,緊張地等待著她的回答。
一秒、兩秒、三秒……
薄宴舟的手開始抖起來,“晚禾……”
沈晚禾終於開口,“好,我答應你。”
薄宴舟臉上頓時露出大大的笑容,他拿起沈晚禾的手,親自將那枚女戒戴了上去,然後吻了一下她的手背。
沈晚禾扶起他。
薄宴舟拿出那枚男戒,對她道,“晚禾,你幫我戴上,好不好?”
“好。”沈晚禾接過男戒,幫他戴上。
“晚禾,這是我親自為我們設計的結婚戒指,你覺得好看嗎?”薄宴舟拿起她的手。
沈晚禾腦海裡突然閃過一個畫麵。
前段時間老是看到薄宴舟坐在書桌前寫寫畫畫,但一看到她過來他就藏起來。
原來他那時候是在為他們設計戒指。
沈晚禾的心裡流過一股暖流。
“好看,我很喜歡。”
薄宴舟勾唇,“我還有其他的東西要送給你。”
他從盒子裡拿出幾個首飾盒,一一打開給她看。
“這是項鏈,這是耳墜,還有手鏈和腳鏈。全都是我親自設計的,全世界獨一無二。”薄宴舟道,“我幫你戴上,好不好。”
沈晚禾看著這些東西,每一樣都亮晶晶,閃著耀眼的光芒。
這些都是他親手為她打造的。
沈晚禾勾唇,點頭。
薄宴舟一件件,逐一給她戴上。
在給她戴上腳鏈的時候,他握住她的腳踝摩挲著不肯放手。
她的腳白皙小巧,戴上亮晶晶的腳鏈,就好像一件藝術品,勾人心魄。
沈晚禾看他的眼神變了樣,腳不由往回縮了下,“怎麼了?”
薄宴舟握住她的腳踝,親了一下她的腳背。
一股酥麻感自腳背竄出,沈晚禾紅了臉,“你乾嘛?”
薄宴舟勾著唇角,沒有說話,卻開始沿著小腿,一直往上親著。
“薄宴舟,你乾嘛?”
沈晚禾想要逃離,薄宴舟卻一把抓住她,不讓她走。
“薄宴舟,你彆亂來!這是你爸媽家!”沈晚禾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