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瓷做賊心虛,心裡又氣,總覺得彆人會注意到她的脖子,趕緊讓保姆給她找了條披肩披上了。
她收拾好心情再次進入宴會,因為薄寅生的到來,氣氛再次熱了起來。
但實際上溫老爺子等一行人,是陪著薄寅生單獨坐在了一處,其他人隻能遠遠看著。
薄寅生斜倚在寬大的絲絨沙發裡,指尖一點猩紅明滅,聽著周圍人的奉承,還是懶懶掀了掀眼皮。
“小子,你今天能來,我很高興,是你給我這老頭子麵子,當年的事情,我們家是不地道,但那都是前人的事情了,我們還是要向前看,彆抓著不放。”在座的人裡,溫老爺子最有話語權,看薄寅生肯來,以為這是他冰釋前嫌的信號。
薄寅生就扯了扯嘴角:“是要向前看,這不,想著各位叔伯兄弟多年的情分,我手裡那個項目......”
他話還沒說完,在場的人都激動起來了,他手裡那個項目,隻要拿下,能讓任何一家公司的股價飆升。
於是大家都更加殷勤了起來,溫老爺子也想要,好在他年紀大,臉皮厚,直接問:“關於城西那塊地,我們做了十幾種開發模型,環保和利潤的平衡點,絕對是業界首創。”
真不要臉!
在場的人無不心裡暗罵。
“辰嶼哥,你猜他會給溫爺爺嗎?”白幼笙陪在溫辰嶼旁邊,好奇地問。
阮陶又點了一支煙,看了看二人,又看了看旁邊心不在焉的妹妹,輕笑出聲。
他們這幾個人,在外麵如何風光,遇到這種大事,連上桌的機會都沒有。
彆說是他們,就連阮父阮母也遠遠坐著,羨慕地瞧著。
溫辰嶼知道這個項目,溫家如果拿下,其中的好處絕對不是幾句話能夠說清楚的,但......剛才被無視的樣子,還是讓他很不忿。
再看阮瓷,今天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
“阮阮,你覺得呢?”溫辰嶼心裡不舒服,想了想,像往常一樣問她。
阮瓷被薄寅生的出現給完全打亂了心情,聽見有人問,下意識回答:“噢噢,不知道呢。”
完全敷衍的態度,溫辰嶼暗自皺了眉。
白幼笙抱了抱他的手臂:“辰嶼哥,彆管了,讓他們去操心吧,你送送我,我要回家了。”
白家也想要那個項目,但不會自降身價湊過去諂媚。
兩人這才起身,往外麵走去,可還沒走出去,那邊就倏地安靜起來。
“就給長青實業吧。”
“長青......實業?”
規模中等偏下,業務傳統,老板是個出了名的老古板,要不是女兒能乾,又和溫家交好,是絕對不會出現這個宴會上的阮家集團?
“天上掉餡餅了!傻著乾什麼?”阮陶一把拽起阮瓷,踩著高跟鞋揚起笑臉走了過去。
而溫辰嶼腳步頓住,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誰不知道這項目是一塊多麼好的餅,怎麼會讓阮家拿到了呢?
阮瓷被拉著,娉娉婷婷地走向那人,好似再也不是回頭。
她們趕到的時候,現場正有人不可置信地問:“為什麼?”
為什麼是長青實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