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杯熱可可,她一口沒動。
她身體不好,不喝冷飲,不亂喝飲料,很喜歡養生,唯獨會偶爾犒勞自己一杯熱可可。
這裡,他們前段時間才來的,可再次來,就像是恍如隔世了。
他其實真的好想問問,那天和她一起的男人,是誰。
可他沒有勇氣了。
溫辰嶼握了握手,拿了一張照片出來,是兩人在漫天大雪下靠近對著鏡頭微笑,他仔細摸著上麵阮瓷笑靨如花的臉。
這些照片,太多太多了,多到他無法從腦海裡刪除。
可他也有難處的,隻要阮阮再給他一段時間......
溫辰嶼把照片撕碎,直到看不清兩人的臉。
*
阮瓷沒想到,薄寅生這個人這麼可惡,居然一點都不停下,進了電梯也雙手插在兜裡不說話。
直到兩人坐在他的邁巴赫裡,看著前麵司機的後腦勺,他才閒閒地說:“下次不要在大庭廣眾之下追著我跑,影響很不好。”
誰追著你跑了,是你聽到我說話就跟後麵有鬼追似的。
阮瓷悄悄吸氣:“知道了,打擾您了。”
“不像你不出名,我出門在外有很多人想拍我的,下次注意點。”
阮瓷覺得自己麻了,怎麼會有人這麼自戀啊。
但也知道他說的是事實,她在娛樂圈是名不見經傳的狀態,而薄寅生的大名許多人都知道。
因為他不算光彩的過往經曆,以及他不按套路出牌的詭詐行徑,甚至於他往年被人遠遠拍到的一個背影,還有前幾年再財經新聞裡露麵,把那檔節目的收視率提高了許多個點的傳聞,都讓外界不遺餘力地想挖掘他。
“知道了,給您帶來麻煩了。”她語氣悶悶的,剛才衝動之下想好的,又這麼冷靜了下來,她甚至在想是不是太草率了。
邁巴赫緩緩開出車庫,薄寅生拿出手機,漫不經心地問:“答複,問題,和請求是什麼?”
他一副很忙的樣子,甚至顯得很不在意,有些冷淡,阮瓷就有些躊躇:“我還是再想想吧......”
他的眼神就和刀子一樣打過來:“阮瓷,你不會真的把我當男模,睡了就想賴賬吧,證據我可都收集好了。”
“啊,證據,什麼證據?”阮瓷一驚,又覺得古怪,這什麼人啊。
“你如何酒興大發,硬是不顧當時在發燒的我,把我拖進你套房的證據,”薄寅生語氣正經了起來,仿佛她做了什麼禽獸不如的事情,“還好,我燒退了,並且,我是第一次。”
你確定你燒退了嗎?我覺得沒有,你現在就很燒的,阮瓷目瞪口呆地看著他,他還是第一次!?
如果她沒記錯,他將近30歲了吧,好像是28歲,怎麼可能是第一次?
“可、可......”
“你想抵賴,還是拖延?”薄寅生繼續說,“貞潔是男人最好的嫁妝,我本來決定給我明媒正娶的妻子的,但被你占了便宜。”
他嚴肅、認真,仿佛在談論生意大事,但阮瓷越聽越荒唐。
不是他刻板印象,總之經曆過溫辰嶼的事情,阮瓷對虹市這些男人的貞潔是不咋相信的,比娛樂圈亂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