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分分鐘幾十億上下嗎?時間就是金錢啊。
兩人直接去了當地的民政局,阮瓷有種趕通告的錯覺。
他們先去拍了簡單的證件照,她連妝都沒化,但拍攝的人是薄寅生找來的,拍出來效果還很好。
隻是她怎麼看,兩人都貌不合神也離,看上去不是很親密。
他眼神沉鬱,嘴角微勾,似笑非笑的。
她眼神沉靜,嘴角微笑,懵懵懂懂的。
雖說肩膀是靠在一起,但中間像是有無形的屏障,阻隔著。
至於去民政局辦理,那就更快了,結婚登記處人不是很多,兩人拿著本本出來,阮瓷都像是還在做夢一樣。
“薄總,那今天?”阮瓷發現了,跟他說了幾次話,就和他一樣愛用問句。
薄寅生手裡拿著結婚證,鮮紅的小本本映著他的臉,聞言挑眉:“走吧。”
又走?
“去哪裡呀?”
薄寅生拿過她手裡的證,兩本放在一起:“回家?”
“回、回哪家?”證都領好了,還要做啥。
“我給你報個台詞班吧,你老是結巴,”薄寅生摸摸下巴,“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啊,小演員。”
被他這突如其來略顯親昵的三個字搞得臉紅,阮瓷摸不著他的情緒,側過臉去,但露出了絨發下微紅的耳尖。
好想捏一捏。
薄寅生扯了扯領口,發現沒有戴領帶,第一顆扣子也沒扣,摸了個空。
“阮瓷,你不會不知道什麼是夫妻吧?”
領了證,得到法律的認可,是夫妻,婚後在一起生活,是夫妻,生兒育女,白頭偕老,是夫妻......
阮瓷心裡幾乎一瞬間就有了好多個答案,可看到薄寅生那張臉,她想象不出來。
“我知道,”阮瓷避開他的視線,這個人,每次看人,眼睛裡都像是有爪子一樣,看的人心慌,“但我今天得先回去一趟。”
她就聽見薄寅生“嘖”了一聲:“回去唄,我又不是那種結婚了不讓老婆回家,和娘家斷關係的人,喏,選一處吧。”
又選,阮瓷感覺自己過的跟考試一樣。
薄寅生從手機裡拿出資料,調出圖片,她看了看,是好幾處房產。
這就是選兩人住在一起的房子吧,但她還是有些抵觸,總覺得住到一起彆扭的很。
她仔細看,用手指指著其中一處:“這裡可以嗎?我有一套房也在這裡的,都裝修好了。”
她也隻是試試,不指望他能答應。
薄寅生看了看她期待的眼神,俯下身來湊近她:“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好說話?”
你哪裡好說話了,沒有自知之明嗎?
“那算了吧,您說住哪裡。”阮瓷塌下肩膀,往後麵退了一步。
薄寅生又往前走了一步,俯身幾乎貼到她的臉,掌心向上放在她麵前。
“什麼?”阮瓷又退一步。
“鑰匙,”薄寅生皺眉看她傻愣愣的樣子,又說,“你猜對了,我就是那麼好說話,所以,再給你一個提問題和提要求的機會。”
“是指紋鎖,回頭我給你您錄上就行。”阮瓷翻了翻包,又問,“為什麼再給我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