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茉伸手接過籠子,那黑鼠竟親昵地蹭了蹭她的手指。
“看來它很喜歡你。”齊玉唇角微揚,眼底閃過一絲興味。
“我也挺中意它的。”南茉用指腹輕撫黑鼠的腦袋,“它能和小蜘蛛放一起嗎?”
“恐怕不行。”
齊玉搖頭,“它們倆不和。”
籠中的黑鼠突然“吱吱”尖叫,背毛炸起。
與此同時,南茉袖中的小蜘蛛猛地竄出,八隻步足張揚地伸展,腹部絨毛根根豎立,體型瞬間膨脹了一倍有餘。
“好了好了。”南茉連忙將躁動的小蜘蛛按回袖中,轉頭問道:“這隻黑鼠有什麼特彆之處?”
齊玉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它的牙齒能像咬斷嫩枝一樣輕易粉碎人骨,取人性命......不過眨眼之間。”
雲傲天脊背一涼,下意識退了半步,心想這人身邊怎麼儘是些邪門玩意兒。
他瞥了眼齊玉,忍不住皺眉,滿臉嫌棄。
兩人目光一觸,同時冷哼一聲,各自彆過臉去,活像兩隻互看不順眼的貓。
曾經的殺手們忙得腳不沾地,後廚的灶火就沒熄過,整個酒樓裡飄蕩著誘人的香氣,熱鬨非凡。
南茉站在二樓廊間,滿意地看著樓下熙熙攘攘的食客。
盧風帶著一群錦衣華服的公子哥兒大搖大擺地走進酒樓,嘴裡還嚷嚷著:“聽說這兒酒樓新開業,之前難吃的要死,如今新開業,本少爺倒要嘗嘗有什麼稀奇!”
“呦!這酒樓可真漂亮。”
“那假山居然一直往下流水。”
“盧風,你家的酒樓也沒人家這個精致。”
盧風觀察著四周,居然還用珠鏈隔斷,既漂亮,又自成一個雅間。
“確實布置的不錯……”
他話音未落,目光就撞上了樓上的南茉,頓時一愣,隨即臉上堆滿笑容,三步並作兩步跑上樓,恭敬地行了一禮:“老大!您怎麼在這兒?”
南茉抱臂倚在欄杆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我的酒樓,我不在這兒,該在哪兒?”
盧風一拍腦門,懊惱道:“哎喲!早知道是老大您開的,我哪能空著手來?”
他轉頭衝身後那群狐朋狗友一揮手,豪氣道:“都愣著乾嘛?今兒個是我老大的場子,必須捧足了麵子!”
說罷,他直接包下了最貴的雅間,把小黑樓的招牌菜全點了一遍,又要了最好的酒,末了還衝南茉咧嘴一笑:“老大放心,我盧風彆的沒有,銀子管夠!”
隨著暮色漸沉,小黑樓內依舊燈火通明,座無虛席。
大堂裡人聲鼎沸,食客們推杯換盞間,驚歎之聲不絕於耳。
“這肉怎麼做的?這麼好吃?”
“這個是豬耳朵?味道極好,以前咱們可沒吃過這東西。”
同桌的正啃著紅燒豬蹄,聞言連連點頭:“更妙的是這醬汁,鹹甜適中,竟能將這尋常豬蹄燒得如此軟糯入味,連骨頭縫裡都是香的。”
“可這些飯菜定價也不便宜!”另一個同伴夾起一塊茄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