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她身形一閃,對著白茜茜就是一頓狂風暴雨般的拳腳。
“啪!”
“砰!”
“咚!”
拳拳到肉的聲響在院中回蕩,伴隨著白茜茜殺豬般的慘叫。
不過片刻,這位準太子妃就腫成了個豬頭,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哪還有半點囂張氣焰?
打人一時爽,一直打人一直爽。
南茉活動了下手腕,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
整個丞相府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這位大小姐揍人可是不分男女、不論尊卑貴賤的!
“白丞相,你想去衙門告我嗎?”南茉突然轉頭。
“不告……不……告。”白丞相哆嗦著回答。
“我說的話聽清楚了嗎?”
白丞相點頭:“聽……聽清楚了。”
南茉隻是隨意地揮了揮拳頭,周圍的侍衛就齊刷刷後退三步。
“回。”南茉懶洋洋地一揮手,抱著小黑轉身離去。
她身後,白茜茜癱在雪地裡抽泣,柳氏呆若木雞,白丞相則捂著胸口直喘粗氣。
*
藥王穀!
清玄夫癱臥在床榻上,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胸腔裡撕裂般的疼痛。
大弟子清鬆正為他診脈,指尖下的脈象讓他麵色驟變,五臟俱損,這分明是......油儘燈枯之兆!
“師……師父......”清鬆聲音發顫。
隔壁房間裡,清恒還在昏迷中修養,全然不知父親已命懸一線。
清鬆隻能熬一些湯藥,維持他的生命。
“我……我熬……不過去”
清玄夫手死死攥住徒弟的衣襟,從懷中扯出一張泛黃皮紙:“這是……九轉……還魂丹的……方子,去想法子……煉製出來。”
清鬆接過丹方,指尖因激動微微發麻,這可是能起死回生的神藥配方!
他強壓住上揚的嘴角,故作悲痛地點頭:“師父,您一定要堅持住,等徒兒煉出丹藥,救您的性命。”
清玄夫死死瞪著屋頂,仿佛透過梁木看見了南茉的身影:“我……等不到了,集……集結江湖……勢力……對付她……要她的命。”
“師父放心,徒兒……定會為您報仇。”清鬆哽咽著替他擦去嘴角的藥渣,眼底卻一片清明。
待清玄夫終於昏睡過去,清鬆躡手躡腳退出房門。
月光下,他貪婪地摩挲著丹方,突然嗤笑出聲。
報仇?
他轉頭望向院中那架藤椅,那是清秋最愛的位置。
多少個午後,她就坐在那裡,用那種居高臨下的眼神看著他,把他當奴才般使喚。
如今她死了,倒要他豁出性命去報仇?
“死得好。”他喃喃自語,聲音輕得隻有自己能聽見,“這藥王穀,從今往後就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