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國公中風雖未痊愈,不過可以拄著拐杖行走。
刑部尚書薛凱正指揮心腹家丁,將一箱箱金銀細軟運往城外深山。
他擦著額頭的冷汗,咬牙切齒咒罵著薛莊。
皇宮內,皇後端坐在鳳座上,冷眼看著跪了一地的嬪妃:“都起來吧。本宮也不為難你們,各自給家裡去信,三日內湊齊五千兩白銀。”
嬪妃們戰戰兢兢地應下,心裡卻都在盤算著如何向娘家開口。
盧府內,盧員外雷厲風行地安排著家事。
他讓盧驍帶著家中老幼和大部分財產連夜北上,自己則領著盧風和十幾個護衛直奔盧海住處。
當看到醉醺醺的盧海時,盧員外吩咐護衛動手。
慘叫聲中,盧風紅著眼補了幾腳,直到盧海癱在地上動彈不得。
臨走時,盧員外命人點著了院子,火光映照著他冰冷的麵容:“生死有命,好自為之。”
次日清晨,小黑樓後院熱鬨非凡。
一車車的物資源源不斷運來,成堆的棉衣棉被、整車的銀絲炭、成箱的蠟燭。
小八指揮著手下將十輛嶄新的馬車排列整齊,雲傲天則在一旁清點著馬匹。
待送貨的工人走後,南茉將所有物資收入空間。
三十匹馬,到時候讓殺手們騎著。
預備出發用的三輛馬車,每輛都經過特殊改裝,車頂覆著防水油布,四角用銅釘牢牢固定。
車廂內部特製了一個嵌入式火爐,四周以精鐵圍欄加固,即便馬車疾馳也不會移位。
考慮到此次隨行人員眾多,南茉空間裡的火爐不夠用。
陳剛和宋律己當即領命,跑遍了京城各大鐵匠鋪。
要求十個精鐵火爐,明日必須完工。
陳剛將沉甸甸的銀錠拍在櫃台上,“每爐加三成工錢,要最好的精鐵打造。”
鐵匠們看著白花花的銀子,眼睛都直了。
宋律己補充道:“爐膛要加厚。”
“客官放心!”鐵匠鋪老板一把攬過銀錠,笑得見牙不見眼,“咱們連夜趕工,保準給您做得妥妥當當!”
鐵匠鋪裡頓時響起此起彼伏的敲打聲。
老師傅們眉開眼笑,畢竟沒人會跟白花花的銀子過不去。
*
整個丞相府張燈結彩,處處懸掛著喜慶的紅綢,連廊下的燈籠都換成了大紅色。
白茜茜這兩日臉上的淤青漸消,便迫不及待地要去找齊玉,因為她驚恐地發現,自己對太子的精神控製失效了。
她提著裙擺急匆匆進入齊玉的院子,滿腦子都是怎麼回事,根本沒注意到剛從廂房出來複健的紫靈。
“砰”的一聲悶響,兩人結結實實地撞在一起。
“啊!!”紫靈慘叫一聲,剛剛接好的腿骨再次斷裂,整個人重重摔在地上,疼得冷汗涔涔。
白茜茜被撞得踉蹌幾步,不耐煩地瞥了眼地上痛苦蜷縮的紫靈,冷哼一聲:“撞了本公主,真是罪該萬死,回頭再收拾你。”說完頭也不回地朝著齊玉的屋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