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國公冷眼旁觀,心中暗忖:幸好戰王早有示警……。
“報!庫房僅餘紋銀三百兩,粗布十匹!”
“報!書房未見密室機關!”
“報!後院空無一人,隻餘國公夫人與一名老嬤嬤!”
禁軍統領臉色鐵青,這都撲空幾次了。
他猛地轉向宋國公:“你的家眷都去哪了?”
“老夫的兒女帶著孫輩們出去遊曆了,怎麼,連這個也要管?”宋國公冷笑一聲,眼中儘是譏諷。
禁軍統領臉色陰沉:你看我信嗎?
他一揮手,厲聲下令:“將宋國公押走!本將這就去稟報太子!”
皇宮內,燭火搖曳。
禁軍單膝跪地,低聲道:“殿下,宋國公府上隻剩國公夫婦、一個老嬤嬤和管家,其餘人等……皆不知去向。”
太子明澤指尖敲擊桌案,聲音冰冷:“宋國公如何解釋?”
“他說……兒女們都外出遊曆了。”
“啪!”
太子猛地摔碎茶盞,碎片四濺。
“該死!”他怒極反笑。
“國公府裡就剩這點東西?三百兩銀子?幾匹布?堂堂國公府,窮得連個像樣的擺件都沒有?”
禁軍統領額頭滲出冷汗,低聲道:“確實……一無所獲。”
太子胸口劇烈起伏,眼中殺意翻湧:“這些人到底怎麼回事?”
查抄國公府的動靜太大,消息一夜之間傳遍京城。
官員們人心惶惶,關係親近的聚在私宅密議。
“太子這是要拿咱們開刀啊!”一位侍郎擦了擦汗,“國庫空虛,皇宮被盜,富商跑路,下一個……怕就是咱們了。”
“不如……再湊些銀子送進宮?”另一人提議,“破財消災,總比丟了性命強。”
“對對對!我這就回去提銀子!”幾人紛紛附和,神色倉惶。
而另一批官員,則暗中收拾細軟,準備辭官跑路。
“西夏怕是要大亂了……”有人低聲歎息,“這天,怕是要變了。”
次日清晨,金鑾殿上冷冷清清。
往日站滿文武百官的朝堂,此刻竟稀稀落落隻來了三成官員。
太子明澤高坐木頭椅,目光掃過空了大半的殿堂,臉色陰沉得可怕。
“啟稟殿下,戶部侍郎染了風寒,告假三日。”
“兵部郎中遞了辭呈,說是老母病重,要回鄉儘孝。”
“工部幾位大人今早出了城,說是去巡視河工……”
太監戰戰兢兢地念著奏報,每說一句,太子的指節就捏得發白一分。
“好,很好。”太子突然冷笑出聲,“看來諸位愛卿,是覺得孤這個監國太子,不配讓你們上朝了?”
殿內一片死寂,剩餘官員低垂著頭,大氣都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