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煜辰的劍鋒與他兵器相擊,火花四濺。
“明煜辰,你果然裝殘疾。”
耶律霆獰笑著抹去臉上血汙,“今日這城,我丹青國要定了!”
明煜辰劍鋒微震:“那你便試試。”
楚元夜隱匿在夜色中,看著戰馬上的明煜辰。
冷笑一聲:“看來所謂的大婚,也隻是個幌子。”
戰事已起,西夏安插的探子竟無一人傳來消息,看來身份已經暴露。
他的六妹妹,天選之子,真是荒謬至極。
明煜辰的玄甲軍在晨光中鋒芒畢露,顯然早有準備。
繼續纏鬥,隻會徒增傷亡。
“撤!”
楚元夜突然暴喝,手中令旗如斷頭鍘刀般狠狠劈下。
正在廝殺的聯軍頓時陣型一滯,不少士卒露出如蒙大赦的神情。
耶律霆此刻正被明煜辰的劍勢逼得節節敗退,聞聲如聞仙樂。
他強撐著揮動狼牙棒格開致命一擊,借勢後躍數丈:“明煜辰!今日暫且饒你一命!”
這話說得狠厲,退得卻比誰都快。
丹青國的精銳當即結成圓陣,護著主帥且戰且退。
明煜辰並未追擊,隻是靜靜望著潰退的敵軍。
他知道,這場博弈,才剛剛開始.....
楚元夜!
明煜辰回到自己的府邸。
暗衛立馬來報:“王爺,管家他們應該還是七八日,能到。”
頓了頓又道:“派出去的人,沒有找到王妃,許是十一帶著王妃走了不同的路。”
明煜辰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他信南茉承諾的分量。
可戰場終究是修羅場,他私心裡仍固執地認為,這血與火的博弈該由男人來扛。
耶律霆一把掀開帳簾,鎧甲上還帶著未乾的血跡:“明煜辰竟親至邊境,這仗怕是難打了。”
楚元夜負手立於沙盤前,指尖重重點在幽州城模型上:“急攻已不可取。依我之見,當增兵圍城,斷其糧道。”
“哦?”耶律霆眯起眼,“具體說說。”
“我已令探子混入,城中糧草至多支撐半月。”
楚元夜袖中滑出一枚黑子,啪地落在沙盤西北角,“我們可以截斷所有運糧要道。至於援軍……他沒有援軍,西夏的皇帝忌憚他,恨不得他死。”
燭火將兩人影子投在帳上,如蟄伏的凶獸。
耶律霆摩挲著狼牙棒:“那這兩日我們當如何?”
“按兵不動。”
楚元夜冷笑,“每日擂鼓佯攻,疲其守軍。待城中糧儘,我們一擊必中。”他忽然攥拳,指節爆出脆響。
耶律霆望著沙盤上被黑子團團圍困的幽州城,咧嘴露出森白牙齒:“好!就耗死他們!”
*
蘭台府,煙雨樓!
紅紗漫卷,絲竹靡靡。
明煜辰的暗衛隱在二樓陰影處,手中畫像與台上翩躚(piānXiān的身影反複對照。
王妃怎會淪落至此?十一又去了何處?
他心中糾結不已,這樣的王妃該不該帶去邊境?
王爺會不會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