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皇上早就自己過去了呢?
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大臣們按序魚貫而入。
可當目光掃過龍椅旁那個被五花大綁、嘴裡還塞著東西的人影時,眾人腳步猛地頓住,驚得倒吸一口涼氣。
那不是皇上是誰?
再抬眼看向端坐龍椅的年輕女子,她一身利落勁裝,眼神冷冽。
為首的大臣臉色煞白,失聲喊道:“快!速傳錦衣衛!皇上被挾持了!”
南茉學舌般重複著大臣的話,語氣帶著幾分戲謔:“快傳錦衣衛,這傻逼皇帝讓人挾持了。”
那大臣被她氣得嘴唇發顫,指著她怒斥:“哪來的妖女,還不速速放開陛下!”
“放開?”南茉挑眉瞥了他一眼,語氣涼絲絲的,“為什麼?”
她轉頭掃向階下交頭接耳的幾位大臣,聲音陡然轉厲:“那邊幾個,都給我閉嘴!”
其中一人強作鎮定,上前一步喝問:“你挾持聖駕,究竟意欲何為?”
南茉眼皮都沒抬,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自然是要他的命。”
這話一出,階下頓時像炸開了鍋。
“你敢弑君?便是殺了皇上,你也插翅難飛!你究竟是何人?”
另一位大臣顫著聲追問,目光死死盯著禦座上毫無動靜的皇帝:“陛下為何遲遲不醒?難道……難道已遭你毒手?”
南茉懶得理會,抬腳往漠北皇帝腿上踹了兩下,對方毫無反應。
她索性摸出一根銀針,手腕微揚,精準地紮在他的痛穴上。
“唔~~”
漠北皇帝猛地悶哼一聲,眼皮顫了顫,總算幽幽轉醒。
他掙紮著想坐起來,聲音又痛又怒:“你……放開朕!你到底是誰?”
南茉抬眼看向他,語氣帶著幾分冷冽:“兩軍交戰,我自然是對麵的人。”
漠北皇帝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盯著她半晌才失聲:“居然是你?西夏的戰王妃?你到底是怎麼混進皇宮的?”
“你怎麼廢話這麼多?”南茉不耐煩地皺了皺眉,抬腳又是一下。
漠北皇帝疼得齜牙咧嘴。
階下的大臣們也徹底慌了神,誰都沒料到,西夏那位傳聞中的王妃竟能神不知鬼不覺潛入漠北皇宮,還劫持了皇帝。
南茉沒再理會眾人的驚惶,目光掃過殿內,聲音陡然提高:“好了,現在該說說我的條件了。”
南茉施施然坐回龍椅,指尖漫不經心地摸著扶手上的龍:“你必須死,沒彆的原因,我就是瞧不上你。”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殿內,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強硬:“還有,這漠北汗國往後我說了算。
每年向西夏朝貢黃金十萬兩、戰馬一萬匹,要是湊不齊馬,用其他等值物資抵也行。”
漠北皇帝氣得渾身發抖,厲聲啐道:“你簡直是癡人說夢!”
“啪!”清脆的巴掌聲響徹大殿。
南茉收回手,眼神更冷:“再加一條,漠北的皇帝,換個女人來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