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會兒官兵一到,這些人會不會拿他當人質?
須得設法離開公堂才是。
“各位,本官去吩咐下人給諸位備些茶水來,順便讓府醫過來,給這孩子包紮一下。”
南茉似笑非笑地看向他,仿佛早已看穿他欲逃的心思:“去吧。小八,你跟著他。”
知府急忙解釋:“本官隻是去後堂……”
小八卻已來到他身側,淡淡道:“走吧。”
知府隻得認命地走向後堂。
他先命人去請府醫,又來到後宅吩咐管家準備點心茶水送至公堂。
管家愕然:“公堂?老爺……這公堂之上豈能……”
知府不耐道:“讓你備你就備!”
管家連忙應聲:“是!”
不多時,丫鬟們端著茶水點心步入公堂。
此時府醫已為那男孩包紮好傷口。
又過片刻,衙役率先返回,帶來了今日酒樓那名舞女。
她一跨進公堂,小花便上前揪住她,狠狠扇了幾記耳光。
“大半夜的陷害我們姑娘,擾她清夢,真是該死!”
與舞女同來的還有今日買下她的男子,顯然已將她視作己有。
他急忙上前欲拉開小花,卻被雲傲天一腳踹翻在地,半晌爬不起來。
舞女怨毒地瞪向南茉。
南茉冷聲道:“你的眼睛不想要了?”
齊玉淡聲道:“我來。”
那舞女嚇得連連後退,可齊玉手中匕首已如電光般劃過。
瞬間刺瞎了她的雙眼。
知府懵了!
府醫懵了!
衙役們懵了!
那地上趴著的男子也懵了!
直至女子淒厲的慘叫撕裂空氣,眾人才猛地回過神來。
這……這些人究竟是什麼來頭?
這可是在公堂之上!他們竟全然不將知府大人放在眼裡。
府醫戰戰兢兢地看向知府,以眼神請示是否該上前止血。
知府牙齒打顫,勉強擠出聲音:“去……去看看。”
齊玉用那女子的衣角慢條斯理地擦淨匕首上的血跡,冷冷道:“真臟。”
府醫強壓恐懼蹲下身,取出藥箱中的銀針,顫抖著為舞女止血。
南茉並未開口,小花卻已指著那舞女斥道:“你這女子好生歹毒!今日不過未買下你,竟敢設局陷害我們!”
女子仍在淒厲哭喊:“大人……奴家隻是一時氣不過,才讓弟弟們去……去出口氣罷了!可他們這是草菅人命啊!求大人為奴家做主……”
地上的男子早在見識到這群人的狠辣時便已心生退意。
他原以為隻是尋常商人,不料竟是些手段凶悍的匪類。
他再不敢招惹,隻當那四百兩打了水漂,顫聲道:“那……這女子我不要了……這是賣身契,我……我先告辭了。”
南茉並未為難,任他跌跌撞撞逃離了公堂。
南茉目光轉向知府,聲音平靜卻帶著壓迫:“知府大人,如今真相已明,你打算如何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