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邊站著的不正是戚安?
難道父親那邊失手了?
她再往前看,見地上跪著的幾人分明是父親彆院中養的護衛,心瞬間沉了下去。
皇上和南姑娘突然過來,莫非是為了昨夜那樁未成的刺殺?
人竟被當場擒住了,這可如何是好?
眼下消息傳不出去,這幾人會不會把實情供出來?
她飛快轉頭瞥了眼孟昭陽,父親應當早有安排,真出了事,總能推到孟昭陽身上。
定了定神,她強作鎮定地站到了人群最前麵。
另一邊,來自府城的秀女們終於見到了傳聞中的南姑娘。
這哪裡是孟昭陽說的“有幾分姿色”,分明是美得驚心動魄,宛如天上仙子,偏又帶著一身凜然氣場。
眾人驚豔之餘,才又將目光移向旁邊的皇上,隻見他豐神俊朗,氣度非凡,一時都看呆了。
天空中暴雪仍在飄落,南茉的肩頭很快積了一層薄雪。
明煜辰見狀,伸手細心地為她拂去。
身後的秀女們隻敢用餘光悄悄瞥著這一幕,誰也不敢抬頭直視。
南茉的目光落在地上跪著的四人身上,沉聲喝道:“把頭抬起來。”
一旁的嬤嬤們連忙讓丫鬟回房取了傘來,為首的嬤嬤親自替南茉撐著,擋住飄落的雪花。
那四個被按在地上的黑衣人咽了咽口水,緩緩抬起頭。
他們早聽過南茉的名號,說她手段狠厲,可終究沒親眼見過,總覺得一個女子再厲害,能耐也有限。
南茉上前兩步,站在最前麵那名男子麵前,開門見山:“誰派你們來的?”
那男子梗著脖子,硬氣地說:“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休想從我嘴裡問出半個字!”
南茉看著他,忽然冷笑一聲,抬手間隻聽“哢嚓”一聲,那男子的脖頸已被生生扭斷,人當場沒了氣息。
旁邊跪著的三人見狀,頓時嚇得魂飛魄散,瑟瑟發抖。
他們萬萬沒想到,一個女子竟有如此狠辣的手段,便是尋常男子也未必有這等魄力。
秀女們哪裡見過這等血腥場麵,個個花容失色,全靠身邊的丫鬟攙扶著,才勉強沒有癱倒在雪地裡。
許清歡看著南茉的動作,隻覺得手腳冰涼,臉色蒼白如紙,嘴唇都忍不住微微哆嗦起來。
南茉轉身走向第二個人,目光銳利如刀:“你也和他一樣,打算頑抗到底?”
那人早已嚇得魂不附體,忙不迭地磕頭:“不!不!我說!我說!是孟大人……是孟大人派我們來的!”
孟昭陽在秀女群中聽得一頭霧水,她根本不知道昨夜發生了什麼,更不明白這幾人為何被押在這裡審問。
孟大人?
秀女之中隻有她姓孟,這說的難道是她爹?
許清歡聽到這裡,悄悄深吸一口氣,心頭漸漸放鬆下來。
看來這幾人還算有點腦子。
隻是南茉與明煜辰可不是那麼好糊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