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夫人的五輛馬車朝著南府行去,而許府管家正步行往城中趕,馬車的速度自然快上許多。
南府門口,宋律己看來了五輛馬車,上前迎接,將許夫人一路領到南茉的院子裡。
許夫人神色懇切,對著南茉道:“今日之事,就要麻煩南姑娘了。”她頓了頓,又補充道,“外麵車上是一點小小心意,不成敬意,還望南姑娘不要嫌棄。”
南茉的空間裡雖堆滿了好東西,但幫陌生人辦事,自然沒有白出力的道理。
“許夫人吃過早飯了嗎?”她問道。
“已吃過了。”許夫人答道。
她便靜靜等著南茉用完早膳、換好衣裳,隨後才跟著南茉,以及南茉身旁的寒霜一同出門。
許夫人偷偷打量著寒霜,見她身姿挺拔、眼神銳利,瞧著便是會武藝的姑娘。
心裡不由暗歎:南姑娘身邊的人竟個個這般出色,有這樣的人護衛左右,也難怪她行事能如此有底氣。
南茉的馬車剛到彆院門口,許府管家租的馬車也在不遠處停下。
他一眼就瞧見許夫人站在那裡,身旁還跟著位氣度不凡的年輕女子,心裡咯噔一下。
終究是來晚了。
還是回府去吧。
許夫人正準備讓丫鬟上前敲門,南茉卻抬手攔住:“不必。”
說罷,她上前一步,手輕輕一推,那扇門“咚”的一聲從裡麵倒下。
彆院的管家在院裡聽見動靜,驚呼起來:“哎呦喂!這是哪個天殺的?誰把我們大門給推倒了?”
大門倒地的巨響傳來時,許夫人和婢女嚇得猛地後退半步,臉色都白了幾分。
許夫人望向身旁的南茉,眼裡滿是驚色。
真沒想到這看似纖細的女子竟有如此蠻力。
塵土漸漸落定,彆院管家慌忙跑到門口,瞅瞅地上碎裂的門板,又看看眼前一行人,結結巴巴地發問:“你們……你們是誰?憑啥拆我們家大門?”他目光在南茉身上打了個轉,實在不信這嬌俏女子能有這般力氣。
許夫人上前一步,回道:“我們找人。”
管家梗著脖子嚷嚷:“知道這是誰的地方嗎?就敢硬闖!”
南茉眼神一冷,沒多餘廢話。
寒霜立刻心領神會,上前一把揪住管家的衣領,像拎小雞似的將人提了起來。
管家雙腳離地,手舞足蹈地掙紮:“哎呦呦!你們要乾啥?這可是許大人的地盤!”
南茉步履從容地踏過一地狼藉,淡聲道:“找的便是他。”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這事兒她愛乾。
最重要的還能吃這些自詡清正廉明大官的瓜。
大門到內院尚有段距離,裡麵的許大人還不知外麵的變故,更彆提被寒霜一路拖著的管家,壓根沒機會通報。
內院飯廳裡,許大人正和外室、許清歡,還有外室所生的小兒子圍坐一處,吃著點心、品著茶,一派其樂融融的模樣。
而許夫人真正的女兒卻站在一旁,伺候著這一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