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聿從身後的椅子裡拿出一個精心包好的盒子。
“你之前想要的那塊表。”沈聿開口道。
蔣中青湊過來看了一眼,吹了聲口哨:“我靠,不是說停售了?你哪兒搞到的?”
沈聿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沒接話。
馮翊打開表盒,拿出來直接戴在手腕上,喜滋滋的左右看。
蔣中青看著他那樣,往椅背上一靠,兩手一攤:“得,小爺我這半個月算是白忙活了。”
林輝也趕緊從口袋裡掏出個小盒子,雙手遞過去:“馮翊哥,一點小心意,你彆嫌棄。”
馮翊接過來打開,是一對深藍色的藍寶石袖扣,在燈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和他眼睛的顏色很像。
“你小子,彆是拿小半工資買的啊,回頭娶不上媳婦賴我身上。”
林輝撓了撓頭,嘿嘿笑了兩聲:“不會不會,您喜歡就好。”
包廂裡其樂融融的氛圍讓薑璽年感到陌生,是他從未接觸過的東西,這就是朋友嗎?
馮翊的目光落在他有些出神的臉上,“小年弟弟。”
薑璽年立刻回神,坐直了些:“翊哥。”
馮翊不滿地蹙起眉頭,“上午打電話的時候還叫阿翊哥哥呢,怎麼這會兒又叫翊哥了?”
薑璽年飛快的瞟了一眼沈聿,沒敢出聲。
馮翊看著他這小動作,立刻明白,笑出聲來,轉頭看向沈聿:“醋勁兒這麼大?連個稱呼都管?”
沈聿沒反駁,唇角微揚,伸手握住薑璽年的手。
坐在對麵的蔣中青看著這一幕,搖著頭嘖了幾聲。
兩人回家已經是11點多了。薑璽年喝了兩杯果酒,小臉紅撲撲的。
“頭暈嗎?”沈聿問。
薑璽年搖頭,靠在牆上換鞋,“就是有點熱。”
家裡的床單被套已經叫管家換上了,淺藍色的,和薑璽年今天穿的衣服一個顏色。
薑璽年抱著睡衣站在浴室門口,腳步有點晃。他拉住沈聿的手,“沈聿……哥哥……”聲音黏糊,“真的不可以陪我一起洗嗎?”
沈聿把他往浴室裡推,“不可以。”
“為什麼?”薑璽年扒著門框不肯進去。
沈聿也喝了酒,雖然不多,但兩人這種狀態一起洗澡,怕是要洗到明天早上。他掰開薑璽年的手指,“自己洗。”
薑璽年癟著嘴,不滿的看著他。
沈聿歎了口氣,抬手揉了揉他的頭,“我在門口等你。”
聽見這句話,薑璽年才不情不願地鬆開手,“那你要說話算話。”
“嗯。”
水聲響了十幾分鐘就停了。沈聿站在門外,聽見裡麵窸窸窣窣的穿衣聲。
門打開,薑璽年走出來,頭發滴水著水。沈聿牽住他往小沙發走。
拿出吹風插好電,薑璽年額頭抵住沈聿的腹部,打了個哈欠。
三兩下給他吹乾,沈聿拍拍他的臉,“先去睡。”
薑璽年不動,“要等你一起。”
“我去洗澡,”沈聿把他拉起來。
“那你快一點。”
沈聿看著他爬上床,才轉身進了浴室。
出來的時候薑璽年已經睡著了,側躺著,半張臉陷在新枕頭裡。
沈聿站在床邊看了一會兒,才輕手輕腳去了客房吹頭發。
小alpha的易感期過了,明天會是什麼樣子?那雙淡漠充斥著難過的眼睛毫無征兆的出現在眼前。
上床的動作放得很輕。剛躺下,薑璽年就精準地滾進懷裡。
沈聿在黑暗中怔了怔,低頭在他額頭上落下一吻。
“薑璽年,”他聲音很低,“明天要是不認賬,我就把你關起來。”
懷裡的人無意識地蹭了蹭他的胸口。
“關到你下一次易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