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沒力氣……”薑璽年眼神渙散,努力聚焦看著沈聿,“心裡很空……慌……”他語無倫次,雙手無意識地揪住沈聿胸前的衣服,“信息素……要信息素……”
沈聿扣住薑璽年不安扭動的腰,將更多安撫性的信息素釋放出來。另一隻手快速撥通了馮翊的電話。
“怎麼了?”馮翊接得很快,“是小年弟弟開始不舒服了?”
沈聿看著懷裡眼神迷離、不斷往他頸窩蹭的薑璽年,聲音低沉:“他被人下藥了。”
“……”馮翊靜了一瞬,語氣瞬間冷下來,“誘導劑?”
“嗯,已經發作了。”
馮翊罵了句臟話,緊接著傳來輪胎摩擦地麵的尖銳聲響:“等著,我馬上掉頭回來!”
掛斷電話,沈聿低頭看向懷裡的人。薑璽年臉頰潮.紅,眼裡水光瀲灩,是直白的.渴.求。
“沈聿……”他嗚咽著,仰頭去尋沈聿的唇。
沈聿被他這個樣子看得.難.耐,低頭在他滾燙的唇上印下一個克製的吻。
“乖崽,你再好好想想,”他抵著薑璽年的額頭,聲音放得很輕,“今天有沒有和什麼人接觸,或者吃了、聞了什麼異常的東西?”
薑璽年急切地.吮.吸.著他的唇.瓣,斷斷續續地回答:“沒有……我都在訓練室……沒碰彆的……”
小alpha渾身燙得厲害,手指胡亂地抓著沈聿的衣領。就在沈聿以為問不出什麼的時候,薑璽年忽然一頓,含糊地喃喃:“不對……有……有花香……”
沈聿眼神一凜,輕輕捏住他的下巴,讓他集中注意力:“什麼花香?說清楚。”
“不是茉莉花……”薑璽年難受地皺起眉,似乎在努力回憶,“很難聞……臭的……”
“在哪裡聞到的?訓練室嗎?”
薑璽年搖頭,身體又開始不安地扭動,“不記得了……好像是…………”他語無倫次,“又好像不是……”
沈聿眸色沉了下去。訓練室是公共區域,人多眼雜,如果有人蓄意下手,確實防不勝防。
隻是不知道是單獨針對他一個還是大範圍的。拿起手機又給林輝發去信息。
薑璽年把臉埋在他頸窩,呼吸急促,手無力的抓撓沈聿的後背:“沈聿……我難受……”
“我知道。”沈聿的聲音很低,手掌一下下撫過他的脊背,像是在安撫受驚的小動物,“馮翊馬上就到,再忍一下。”
馮翊提上沈聿備在車裡的急救箱,一邊往電梯口走一邊給醫院打電話:“對,準備隔離間。”
“S級alpha。”
“大概二十分左右到。”
電話剛掛斷,蔣中青的電話就打了進來。馮翊緊盯跳動的數字,語氣不太好:“乾什麼?”
“你在醫院嗎?”蔣中青那邊很安靜。
“不在。”
“能過來一趟嗎?”
電梯門“叮”一聲打開,馮翊快步衝出去,甩下一句:“不能。”
蔣中青頓了一下,換了個話題:“你和阿聿是不是在一起?”
馮翊耐心告罄,直接掛斷。按了指紋推門而入,情況比他想得還要糟。
整個屋子都被S級alpha失控的信息素籠罩著,原本溫和甜潤的蜜桃香此刻變得異常尖銳、暴戾,充滿了攻擊性,壓得人胸口發悶。
馮翊快步穿過客廳往主臥走。越靠近主臥,那股壓迫感越強,蜜桃的甜膩裡摻雜著難以忽視的痛苦焦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