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璽年聽說過這個韓允柯。是韓老將軍的孫子,其父母皆為國犧牲。
韓老將軍把他看得很嚴,除了必要的考試、訓練外,韓允柯都不來學校,但他的成績很好,一般在第二,所以薑璽年對他有印象。
薑璽年手指收緊,按住通訊鍵:“韓允柯,我是薑璽年。你目前位置?”
短暫的電流嘶聲後,回應傳來:“D區,舊觀測塔附近。”
薑璽年腦中立刻浮現出島嶼地圖。D區觀測塔,位於島嶼東南側製高點,視野開闊,易守難攻,是個理想的彙合點。
但離他們現在的位置有些遠,途中需要穿過一片沼澤地和植被茂密的低穀。
“我們需要彙合。觀測塔是理想據點,但路徑不安全。你從東側沿山脊線向西北方向移動,注意避開‘蛇穀’那片沼澤。”
“我從西側繞行,在沼澤北端的‘鷹嘴岩’彙合。那裡地勢較高,可以觀察沼澤和通往實驗室方向的路徑。”薑璽年快速下達指令,每個地名都清晰準確。
通訊器那頭沉默了兩秒:“預計抵達時間?”
小alpha抬眼透過藤蔓縫隙估算了一下天色和距離:“一小時內。保持頻道清潔,非必要不通訊。如有情況,短促敲擊麥克風,三急兩緩為危險信號。”
“收到。一小時後,鷹嘴岩。”韓允柯利落回應,隨即定位通訊器恢複了單調的電流聲。
張晚在一旁聽得目瞪口呆。從獲取信息到分析地形,再到製定彙合方案、約定暗號,薑璽年在不到三分鐘內完成,指令清晰果斷,沒有一絲拖泥帶水。
薑神不愧是薑神。
薑璽年站起身,拍了拍作戰服上的泥土。
“走。”他言簡意賅,率先鑽出山洞,警惕地觀察四周後,打了個手勢,示意張晚跟上。
一個小時後,鷹嘴岩。
韓允柯比他們先到,正靠在一塊風化的巨岩背後,低頭給步槍上子彈。
聽見細微的腳步聲,他瞬間舉槍瞄準,看清是薑璽年和張晚後,才放下。
薑璽年毫不意外,因為自己身上也背了槍。
就是之前那三個倒黴蛋,一個硬是要落單上廁所,被張晚一刀割喉,剩下兩個則是被薑璽年扭斷了脖子。
小alpha帶著張晚靠過去:“情況怎麼樣?”
韓允柯將槍上膛,動作利落:“不太好。從觀測塔看過來,至少有三隊人,裝備精良,戰術動作很老練,不是普通匪徒。他們呈扇形向實驗室舊址方向推進。”
他抬手指了一個方向,“十分鐘前,那邊有短促交火,可能是和其他同學撞上了。”
薑璽年眉頭蹙起:“聯係上外界了嗎?”
韓允柯搖頭,臉色凝重:“所有常規頻道都被屏蔽了。這個特殊頻道,除了你們,隻聯係上兩個人,但信號很差。已經讓他們儘量向鷹嘴岩靠攏了。”
軍校臨時指揮部內,空氣凝重。巨大的電子沙盤上,代表學員的綠色光點稀疏分布,有些閃著藍光,有些直接消失不見。
柴校長汗如雨下,雙手撐在控製台上,指節發白。幾名高級教官圍在一旁,臉色同樣難看。
“信號被全頻段阻塞式乾擾,我們和島上徹底失聯了。初步判斷是軍用級設備。”技術軍官的聲音乾澀。
就在這時,指揮部的主屏幕亮起,信號接入的提示音讓所有人精神一振。
沈聿的臉出現在屏幕上。
“指揮官!”柴校長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沈聿沒有任何寒暄,直接切入主題:“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