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然來得很快,士兵把趙碩安和周傑分彆押上了不同的車。
趙碩安被塞進車後座時,還在徒勞地掙紮,發出模糊的嗚咽聲,眼神怨毒地瞪著薑璽年。
薑璽年和韓允柯跟著白一然上了另一輛車。
白一然從副駕駛回過頭,看了眼蜷在後座、臉色難看的薑璽年,眉頭擰起:“小年沒事吧?臉色怎麼這麼差,跟鬼似的。”
薑璽年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搖了搖頭,聲音有些虛弱:“沒事,就是有點累。”
韓允柯沒說話,隻是默默給沈聿發信息。
車內陷入短暫的沉默。
過了一會兒,薑璽年忽然睜開眼,看向白一然:“白中將,帶趙碩安去做個檢查吧。”
白一然一愣:“檢查?什麼檢查?”
“..(yUn)..檢。”薑璽年說,“他可能是真的懷..(y)..了。”
韓允柯轉頭看他,發出一聲疑問。
薑璽年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聲音沒什麼起伏:“車裡有葉酸片,已經吃了大半。”
白一然沒再猶豫,給沈聿打去電話,言簡意賅地彙報了情況。
車隊沒有返回星聯總部,直接轉向了附屬醫院。
趙碩安被帶下車時,嘴裡還塞著那塊抹布,他看見醫院大門時,掙紮的動作頓了一下。
隨即,扭頭看向跟在後麵下車的薑璽年,隔著押送他的人,露出了一個極其扭曲、充滿挑釁的笑容。
他心裡篤定,隻要檢測出h..yUn..,無論這孩子是不是沈聿的,在無法做DNA鑒定的早期,這都會成為一根刺,狠狠紮進薑璽年的心裡。
醫生拿著報告走出來,對著等在外麵的白一然等人點了點頭。
六周。
趙碩安一被取出嘴裡的抹布,立刻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哭聲,他癱坐在地上,捂著..小..腹,淚眼婆娑地對著空氣哭喊。
“是沈聿的。是阿聿哥哥的!”
“我要見他!他怎麼可以這麼狠心,不要我也就算了,連自己的..孩..子都不要了嗎?!”
他的哭聲在醫院的走廊裡回蕩,引來了不少側目。
他演得極其投入,仿佛自己真是一個被負心漢拋棄的可憐Omega。
白一然揮了下手,眉頭擰得死緊:“把他弄到病房去。”
兩個士兵上前,一左一右架起地上趙碩安。
趙碩安立刻掙紮起來,雙腿亂蹬,大喊大叫:“叫沈聿來見我!叫他來見我!他不能這麼對我,阿聿哥哥——!”
韓允柯回頭看向坐在長椅上,一直沉默的薑璽年。
小alpha臉色依舊難看,嘴唇沒什麼血色,額頭的退燒貼邊緣卷起一角。
韓允柯低聲問:“還好?”
薑璽年點了下頭,撐著膝蓋站起來,跟上前麵的隊伍。
病房裡,趙碩安被按在病床上,手腕被特製的束縛帶固定在床欄。
他不再哭喊,死死盯住門口走進來的薑璽年,眼神無比怨毒。
“你以為你贏了?”趙碩安嗤笑一聲,聲音因為剛才的嘶喊而沙啞,“一個沒人要的野種,靠著爬..ChUang..才留在沈聿身邊,你得意什麼?”
薑璽年沒說話,走到床尾的位置站定,垂著眼,靜靜看著他。
趙碩安見他不應,罵得更加不堪入耳:“阿聿哥哥..碰..你的時候,是不是想著我?他標記你的時候,是不是叫著我的名字?你不過是個可憐的替代品!”
他越說越激動,試圖用最惡毒的語言撕開薑璽年的平靜,“你一個沒爹沒媽的,懂什麼叫感情?”
“沈聿不過是可憐你,你還真以為他喜歡你啊!”
韓允柯聽得火起,上前兩步,又賞了兩巴掌給他。
媽.的,本來問不出趙誌的下落就煩,還一個勁兒瞎.逼.逼,更煩了。
趙碩安震驚的看著韓允柯,嘴裡泛起血腥味,一時失了聲。
病房裡驟然安靜下來。
薑璽年這才開口,語氣聽不出情緒:“6周前,是我易感期。”
“他標記過高匹配度的alpha,對你,提不起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