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絕的是,圖騰和地圖重疊的位置,正好是這座遺跡所在。
“原來如此。”陳無咎低聲說,“你們不是來殺我的,是來占地盤的。這座遺跡對你們很重要?還是說……這裡藏著你們那個破教主一直找的東西?”
他把令牌收進袖子,又看了眼地上抽搐的丁。
“你說你要是早點開口,說不定還能少受點罪。”他站起身,腳尖輕輕一點,正中丁心口。
丁身子一僵,不動了。
兩具屍體橫在門前,陳無咎站在中間,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像是剛趕走兩隻蒼蠅。
他盤膝坐下,雙目閉合,心神沉入體內。
祭壇震動起來。
三十一道殺之精粹順著經脈奔湧而至,全是剛才兩人臨死前的恐懼與戰力殘念。量不大,但足夠用了。
他沒急著分配,而是先把所有精粹集中引向“靈覺”屬性。
第一道湧入,耳朵嗡地一響,十丈內螞蟻爬過沙地的聲音清晰可辨;
第二道進來,三十步外一片葉子落地的軌跡都能感知;
第五道之後,百步之內靈氣流動如掌上觀紋,連地下三尺蚯蚓翻身都感覺得到。
他嘴角微微揚起。
再來!
精粹接連灌入,靈覺層層拔高。原本模糊的感知邊界變得銳利如刀,仿佛整個世界的聲音、氣息、動靜都被放大了十倍。
某一刻,體內傳來輕微的“哢”聲。
像是鎖開了。
地靈境二重,破!
他睜開眼,眸底閃過一抹血影,轉瞬即逝。
起身,踢開腳邊的屍體殘塊,拾起染血的令牌又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其他機關後,收入懷中。
“既然來了,那就彆走了。”他望著遺跡深處幽暗通道,聲音不高,“你們想占地盤,行啊。可地基得用人命夯,懂不懂規矩?”
他往前走了一步,鞋底踩碎一塊碎骨。
哢。
忽然停住。
耳朵微動。
不對勁。
剛才那一腳踩下去,碎骨斷裂的聲音……比正常清脆了半拍。
他低頭看去,腳下是一截人類腿骨,斷裂處泛著淡淡青光。
不是自然風化。
是被人用靈力刻意處理過,做成陷阱。
他彎腰撿起那截骨頭,指尖摩挲斷口。
“埋伏都死了,還有機關?”他輕笑,“還挺敬業。”
正要扔掉,忽然察覺異樣。
骨頭內部,似乎有東西在蠕動。
像蟲子。
又像……某種符紙在緩緩展開。
他眯起眼,殺意悄然凝聚於指尖,準備戳破一看究竟——
骨頭突然裂開。